给了些法器,我还在琢磨用处……我们亲近时,就不会伤着你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躲着你,我只是想将一切都安排好,再与你相处。不然,便会……”

嗯……宜年确实感觉到某处坚固在他们接触间变得明显。什么嘛,原来是这样。

不过,妙法真君?

宜年现在已经不生气了,认为月君的解释算是合理,没有辜负他之前付出的努力,勉强能够原谅。他偏了偏头,问:“妙法真君是谁?”

月君松开他,轻轻牵住他的手,道:“妙法真君又称阴阳妙法真君,为女娲抟土造人时散落的情爱息壤所化,曾为王母座下司乐仙尊。与太上老君论道七日,以‘孤阴不长,独阳不生’,悟出欢喜诀,将双修功法拔高到天道。后来他擅改王母音律曲谱,被贬出天界。进入轮回后他却成了三界合欢宗派的始祖,自称阴阳妙法真君。”

怪不得宜年从未听闻这位仙君的名号,原是早已被贬下凡尘。他自幼修习佛法,对合欢宗知之甚少,更不曾了解其中恩怨。

“我与他虽立场不同,但志趣相投,年节时也会互赠些小玩意。此番我初尝情事,我便去请教了些风月之事。”月君引着宜年步入内室,声音渐低。

他拿出一个精致的大箱子,道:“这些,我还在琢磨该如何使用……”

宜年也挺好奇,看着月君将箱子打开,只见锦缎衬里上陈列着数件精巧器物。虽然他没用过也没见过,但隐约明白这些物件的用途。他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脊背窜上来,耳尖烫得要滴血似的。

“阿年,你,不会反感这些东西吧?”月君长睫低垂,在眼下投落一片阴影,“我便是怕你不喜欢,才一直没敢与你见面表明心迹。这些日子我宿在外面,辗转难眠,既怕唐突了你,又怕……”

他说着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想到反倒让你误会,是我思虑不周。”

“这样啊。”宜年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既然你跟我道歉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以后,你可不能再这样躲着我。你不是还答应了我要带我去广寒宫还有别的仙宫游玩?我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呢!”

月君觉着他的比喻新奇,轻笑出声:“自然不会,答应阿年的事,我都不会食言。”

室内陷入短暂的静谧,宜年盯着地上两人交叠的影子,没话找话:“你,你不是还有公务吗?不去忙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紧急,只是……”他略转过身,两人都心领神会。月君叹气:“我还没有琢磨明白,若是留你夜宿,怕冲动冒犯,伤到你的话我不能原谅自己。”

宜年有些理解他的意思,解释道:“其实吧……”

月君这才回身看他。

“其实我也没那么怕痛,而且一开始是会有点痛,但往后应该还是会舒服的。”他根据自己先前的经验说道,“我发抖,那是正常的反应,你也不用想太多……”

他忽然抓起箱子里的某个东西,想了个比喻说:“就像针灸,扎进去时总要疼一下的。但病症缓解了,全身还是舒服居多。”

月君看着他的动作,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阿年,你可知你现在……”

他忽然将宜年拽进怀里,鼻尖相抵。宜年懵懂地问:“怎么了?”

窗外传来萤虫撞在纱幔上的轻响,那些微光透过纱帐,在宜年通红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月君怎么可能忍得住,他俯身亲在小和尚的嘴上,细细吮吸着。

“不行。”宜年突然伸手抵住月君的胸膛,红着脸摇头。

“怎么了?”月君一怔。

宜年道:“还没有洗澡呢!”

虽然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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