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露出个从未有过的、近乎妖媚的笑。

“太慢了。”声音还是那个声音,却带着黏腻的尾音,“我等得……都快饿了呢,我的好徒儿。”

梵天的呼吸接近停滞。

“师……父……”

这声呼唤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沙哑的喘息。梵天发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向前迈步,膝盖撞到长椅边缘才惊觉疼痛。明明说过不再以师徒相称,为什么还要这样叫他?

宜年忽然倾身向前。

盘扣间露出的锁骨凹陷处像能盛满一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梵天的视线黏在那里,而他自己的一滴汗珠顺着喉结滚落,正巧坠入那道阴影里。

好奇怪的感觉。

“好看么?”

带笑的吐息拂过耳畔,冰凉的手指挑起梵天下巴。梵天在近距离看清了师父眼尾的红色像是某种胭脂,散发着不属于佛修的气息。

他的佛骨在灼烧,戒刀在鞘中嗡鸣,可身体却背叛了所有修行。当宜年用鞋尖暧昧地蹭过他小腿时,梵天听见自己绷紧的理智断成两截。

“我饿了。”

宜年的声音裹着蜜糖般的黏腻,下一秒尖牙已刺入梵天的脖颈。

佛血涌入喉管的刹那,让他爽到了天灵盖,每一滴都像在舌尖炸开的烟花,烫得他脚趾蜷缩,连汗毛都愉悦地战栗起来。

“唔……”梵天痛得闷哼一声,但却完全没有回避,接受了宜年对他的索取。他有些恍惚,明知道这是不应该的,却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到底,是怎么回事?

宜年吮吸得越来越深,双手如藤蔓般缠住梵天的腰。对方的肌肉在掌下绷紧,脉搏在唇间狂跳,每一声心跳都像在喂养他饥渴百年的灵魂。

灵犀玦的幻境还残留在记忆里,那短短十分钟,他在菩萨庙倒影中渡劫出来。忘川水冲刷着所有伪装的慈悲,露出最原始的渴望:什么心魔,什么佛陀,他都不要在乎了。

琥珀。

他想起自己最初的模样。在亿万年前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一滴树脂包裹住路过的蝉子,从此凝固成永恒。多么可笑啊,他当了千年玉蝉,却忘了自己本可做那只吞噬光明的琥珀。

“哈啊……”

宜年餍足地松开牙关,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梵天脖颈渗血的伤口。看着对方迷离的眼神,他突然笑得妖气横生:“做鬼真好,是不是?”

梵天脸色惨白,也不知道是因为被吸多了血,还是因为他心里受到巨大的冲击,他捧起宜年的脸,声音都颤抖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宜年站起身来,捡起梵天掉在地上的袋子,回头对他笑道,“蛇皮?你选得很好。”

梵天还想要追问什么,却见宜年修长的手指已经勾住旗袍侧边的拉链,缓缓向下拉动。衣料分离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一把小刀刮在梵天紧绷的神经上。

他赶紧转过脸,不去看。

“转过去做什么?”宜年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不是你给我挑的衣服么?”

梵天浑身颤抖,他死死闭着眼,却无法阻止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脖颈处的咬痕灼痛难忍,却奇妙地与他狂跳的心脏形成共鸣。

他快要疯了。

那明明是妖怪,是鬼,为什么却又与宜年完全重合?他一开始怀疑是什么妖鬼冒充,但咬在脖子上的感觉无比清晰,就是宜年。

也是金蝉子。

是他前世的师父。

“好看吗?”宜年问。

那声音像浸了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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