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看了不看了,”老道士把妞妞的小脸推开,站起身来,“命挺好,也不用老道我再算什么。行了,下一个,就你吧。”
老道士指了指张武威,手挥挥:“快点,傻愣着干什么?”
“来了。”张武威赶紧上前一步,也学着妞妞那样把头抬起,被老道士用手摁了下去。
“你抬什么头,”老道士鼻子里哼了一声,“放下来点,那不成叫老道我跳起来摸?”
张武威乖乖照做,同样被老道士从下颌骨向上摸起。
“耳略窄,骨相粗,不过中停丰隆,可惜有点长……”老道士嘴里念叨着一些谢乱听不懂的话,“子女宫有点问题……嗯,有个闺女,但不是亲的,别人托孤留下的,听话,以后也很孝顺……也挺好,就是财运不行,有点小钱马上就得花光,建议等你闺女大了,你把工资和存折都交给她,反正你自己也留不住财。”
“啊?别吧,道长。”张武威傻眼,他知道老道士有真本事,但他现在非常希望这是个骗子,“我财运真不行吗?”
“很不行,”老道士斩钉截铁,“而且三到五年内,你有一大劫,度不过就是一命呜呼。”
“那,那度过了呢?”张武威忐忑。
“度过了就度过了,”老道士松开放在张武威脸上的手,“也不会有否极泰来的说法,不过你有这么个闺女,也算是福报了。行了,下一个。”
谢乱虽然有点抵触,还是走上前去,把脸托在老道士的两只手上。
老道士漫不经心地向上摸去,神色逐渐变得凝重,接着突然嚎啕大哭,一把抱住谢乱——
“哎呦我的乖乖徒儿,你终于来救师父我嘞……你刚才怎么不吱一声呢,就欺负你师父看不见嘞……”
谢乱身体僵硬,不知所措,谁料得到这老头发什么疯,像个狗皮膏药一样就贴了上来!
抱住谢乱的老道士正嚎哭着,忽然停顿了一下,两手抓住谢乱的手臂:“不对。”
他的神色变得怪异起来:“你不是我乖乖徒儿……”
说着,他的双手又摸索到谢乱的脸上。
“可这面相……”老道士语气疑惑,像是碰到了什么难题。
下一瞬间,他如遭雷劈,踉跄着向后退去。
“原来如此,”他口中喃喃,“原来如此……”
他退到墙边,一手扶住墙,稳住了身形。
张武威本要上前搀扶,可顾虑到老道士此刻的神情,又想起谢乱说见过老道士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惊诧地看向谢乱,又看向老道士,将一边妞妞拉到了身前,双臂护住。
谢乱也无法理解这老头到底在说什么,站在原地,狐疑地观察老道士的神情和动作。
老道士很快缓过神来,叹了一口气。
“行了,你们在这里找间屋子住下来,”他挥挥袖子,示意几人赶紧离开,“等到晚上月亮变红之后,沿着地上的记号往前走就行。记住,眼睛得一直盯着记号。”
说完,老道士解开了蒙住眼睛的布条,像之前那样,靠在墙边,做闭目养神状。
“对了,”他恢复了先前懒洋洋的语气,“回去之后记得付钱,你们父女俩都是四百五。”
顿了一下,老道士指了指谢乱:“这小子,五千块现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