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你帮我扣一下。”

可哪怕求助,也不见他老实。

热热的眼神里汪着促狭的笑,又讨嫌地补充了一句:“我只会解。”

其实哪儿会解啊!要是会解,那五件衬衣又是怎么坏的?

天刚亮,才六点,沈听还在埋在被子里装鸵鸟,后面和脑袋一样疼。

其实也不多疼,只是尴尬得不能忍。

一早醒过来看到楚淮南平静的睡脸,平白吓了一大跳。

昨天,一定是喝到了劣质酒!要不然怎么会把理智和魂一块儿都给丢了?

脑子闯的祸,却殃及了下半身。

只要想到那种钝痛的异物感是打哪儿来的,沈听就很想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资本家还捏着他的手指不肯放,手掌滑进掌心里,非到了十指相扣时,才满足地看了他一眼。

这人要是放在古代的话本里,十足就是只“采阴补阳”的公狐狸精,还是道行顶顶高深的那种。仅低垂着眉目,含笑看过来,就成了修道人费尽百年也堪不破的魔障。

都是吃着五谷长大的人哪,谁不是凡胎易去,心魇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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