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踏。

“他们”一声令下,你就必须脱光衣服躺下。

而“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都有资格来践踏你。

但你不能怨恨,且必须感恩。

谢谢他们给你浑浊的水、很少的吃食、狭窄阴暗的房间以及肮脏腥臭的体液。

啊?你是在问为什么吗?

因为他们给了你赖以生存的食物,给了你“新鲜”的空气,给了你从地下室的天窗里透出来的、那一点点微弱的天光。

是的,如果不能保持一个人呆着的话,你就永远没办法得到幸福,因为你的一切都源于“他人”肮脏的恩赐。

“他们”淫娱巧乐,“他们”怪癖众多,“他们”精通一切□□。他们践踏你,如同践踏草芥。

在他们眼里,你甚至不是公园里那种不允许随意踩踏的草坪,而是生来就用来垫脚的足球场。他们在你的上面肆意欢笑,一张张扭曲的脸,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脑子里。

你打心眼里地畏惧、痛恨,却只能报以永恒的微笑,流着眼泪说:“谢谢你们。”

是的,谢谢。

他们迫使你跪着去看这个世界,满心满眼看到的都是地上的烂泥。

可你却仍要说谢谢,你谢过他们一万次。

直到灵魂黯淡了,尊严磨灭了,连胸口跳动着心都被肮脏的生殖器们,破了个堵不上的大洞。

所以,你决心反抗命运。

于是,你拿起刀,背过身,将闪着寒光的刀刃朝向更弱者。

而强大的“他们”仍是操控着你的上帝,是你的衣食父母。

舒静兮穿着漂亮的蕾丝连衣裙,坐在她新砌的钱库里数钱,起初按张,后来按叠,最后按捆。

十万一捆,一共两百捆。数着数着,她忍不住地哭了。

因为即便面前放着这么多钱,她却仍然无法感觉到“幸福。”

一切都这么糟糕。

对不起她的人太多了。

父母、医生、护士还有“他们”。

她甚至不知道,究竟应该先去怨恨谁。

第145章

和迷恋儿童身体的王振华不同。贝隆对介于女童和常年女性之间的少女抱有不可告人的、近乎病态的痴迷。

那些娇弱的,童音未退的少女音让他觉得自己回到了当年。回到了年轻力壮时,含苞待放的呻吟像在鼓膜上轻柔抚摸的手,抹过来,拂过去,让他心悸魂销。

二十年前,蓄养专属的“养女”、“养子”尚不流行。而干爹也还单纯只是个中性的称呼词。

在那个时候,贝隆和一些同样喜欢稚嫩身体的朋友们,总结伴去“吃外食”。

而康仁就是他们共同出资设立的“私人食堂”。

各种类型的孩子被分门别类地关在狭小的地下室里。

他们大多是无依无靠的弃儿,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就算悄无声息地死了,也没有人会追问。

年少的孩子们被毫无尊严地圈养起来。像失去自由的牲畜般等待着出资人们随时起兴的临幸。

奇怪的事情发生在特定的场合也就不奇怪了。

贝隆一行人之所以选择康仁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毕竟,没有人会因为精神病院里时常传出奇怪的声音而去报警。

那些因为害怕而尖锐到变形的呼喊声,总于午夜断断续续地响起。

它们或高亢或喑哑,或是夹杂着哭泣的尖叫,或是掺入了愉悦的低笑。它们萦绕在康仁阴冷潮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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