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盯着他手中的剑,在心底盘算着凤鸣在他手中究竟能发挥出几成威力,如今那个黑衣人被雨楼客送走,自己对上他,有胜算。
听雨楼客这话,她沉默着,手中灵流暗涌,剑尖一点流光,骤然拔剑向雨楼客挥去,雨楼客见状将凤鸣与之相撞,霎那间天地间爆发出巨大的灵流,逼得二人连连后退,
谢宁手中长剑断裂,五脏六腑无一不是剧痛,嘴角溢出鲜血,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抖。
相比之下,雨楼客也没占到便宜,谢宁在剑气内暗中添加了咒术,兵刃相接的那一刹那,雨楼客七窍流血,险些没站住身形。
但他尚有灵力维持,不像谢宁那般拼了命,他看着谢宁的白衣渗出鲜血,狞笑着:“就凭你现在这点功夫,杀我?赌上你所有的灵力也只能换我一点小伤罢了!”
随后挥剑向她袭来,但手中凤鸣顿时瓮然作响,脱手而出,如流星般飞向身后。
雨楼客猛然回头,只见月色下宋逢安一袭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凤鸣剑在他手中黯淡了下来。
宋逢安垂着眸子,将长剑横在身前,静静端详片刻,雨楼客反应很快,没想到宋逢安会出现在此处,正想逃跑,谢宁立刻察觉,捂着心口疾步拦下雨楼客,凝神蓄力,一掌将雨楼客打飞。
“想跑?”
谢宁压下闷在胸口处的淤血,最终支撑不住,跪坐在地上,宋逢安闻声,将凤鸣收入剑鞘,用灵力威压住雨楼客,赶忙扶起她。
“我来晚了。”宋逢安声音很轻。
谢宁摆摆手,颤抖着手指向雨楼客:“他他知道宛君在哪。”
宋逢安扶着她肩头的手微微收紧,“好。”
此时关宋月不在追云阁,他们无法动用追云阁的药师,宋逢安用传音降关宋月叫了回来。
关押了雨楼客,带着谢宁来到她的寝居。
一切安置好,他为谢宁添了杯茶。
谢宁问他:“怎么就你自己?云锦师兄呢?”
宋逢安抿唇不语,深感不悦,谢宁想了想,没觉得自己有何处失言,以为他没听到,又重复了一遍:“云锦师兄没和你过来吗?”
“没有,他在休息。”
谢宁“哦”了一声:“也是,云锦师兄现在应该还不清楚状况,叫他过来怕是更要乱成一锅粥。对了,你怎么会在这边。”
宋逢安答得很快:“追雨楼客。”
“你不是说具体方位感知不到吗?这么快便知道了?那你为何不跟我说,要不是我看那小子在我坟边画阵,今晚便让他们得逞了。”
谢宁气鼓鼓地靠在床边,向宋逢安控诉道:“你知道圄魂之阵吗?之前在东宫的时候便有人冒充你镇压我的灵魂,今日他们胆大到在我坟边画这个阵!真是太猖狂了!”
宋逢安一直坐在床边听着,为谢宁盖上被子,而谢宁察觉到他的沉默,问道:“你看起来并不意外?”
“我知道。”他撇开看向谢宁的目光,转而落在一边的凤鸣剑上,“我一直在找雨楼客。”
“他为何可以使用凤鸣?”谢宁将心中最大的疑惑说出了口:“凤鸣早已认主,不可能为人所用。”
“百年前凤鸣背主,我在一剑天万器门将它折断,誓不再用时,它便不再是我的剑。”
宋逢安语气淡淡地,似乎并不在意凤鸣认谁为主,只是神剑威力无穷,被有心人利用恐引起大乱,不然他都想将凤鸣丢出去。
这是谢宁第一次从宋逢安口中得知此事缘由,只是凤鸣如何背主,她不得而知。
谢宁还欲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