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内心无限感慨,张开双臂拥抱住关宋月。
关宋月拍了拍谢宁的后背:“好了,我要走了,追云阁那群小孩估计都拿不准主意,我得赶紧回去,阁主的消息又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阁主。”
提到追云阁阁主的时候,谢宁身体一僵,避开关宋月的眼神,轻声道:“会找到的,大师姐,你一定会找到的。”
关宋月笑笑:“我也希望。”
关宋月转身离开,谢宁几乎落荒而逃。
宋逢安被她安置在主位的椅子上,主位上由软垫。
一边的黄云天喝着茶,见谢宁走进来问道:“你们管事的怎么还不来?你不会糊弄我呢吧?”
“我要想糊弄你,早就把你逐出去了,还用得着把你请进来?”
明知面前这个是傀儡,她还要硬着头皮招待,自然没什么好气。
“你怎么说话呢?这就是你们一剑天对雇主的态度?”
谢宁冷笑,坐在宋逢安身边为他输送灵力。
只等司药长老过来,令谢宁意外的是,司药长老还没到,陈宛青便进了前厅。
“听闻我门内弟子在下修闯了祸,有人找上门来了?”
陈宛青面上完全没有重伤的模样,目光温和地看向谢宁:“温雪,怎么回事?”
“宛君”谢宁知道陈宛青的伤有多重,看着陈宛青的目光,再多关切地话也没有说出口,站起身,走近他,简单明了地跟陈宛青说了一遍来龙去脉。
陈宛青见宋逢安在主位上昏迷,顺其自然的坐在了次位上。
黄云天对陈宛青道:“喂!你是他们的师父?”
陈宛青道:“不敢当,但话事人如今不在门中,只得派我前来处理。”
黄云天道:“好啊!你们就互相推脱,最后把我打发了就算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已经打听出来了,你们一剑天的掌门叫宋逢安,他今天若不来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陈宛青的手随意搭在椅子边上,反问道:“若我掌门过来,你又要他给你给谁个什么说法?”
“我不管,今天必须宋逢安过来给我解决这个事!”
寻常下修的人来到一剑天,不是战战兢兢便是谨言慎行,哪里有如黄云天这般耍赖不讲理的?
黄云天继续道:“我早就安排人守在外面了,你们奈何不了我,而且你们再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让人炸了你们一剑天的守护阵法!”
陈宛青的手微微起了青筋,沉着声音问道:“掌门不在,有什么就跟我说,或者等掌门回来,在请你过来。”
谢宁看向倚靠在主位上的宋逢安,嘴唇泛白,垂在身边的掌心又开始沁出血滴子,她赶忙上前擦干净他的手,但是鲜血依旧汩汩不断地蜿蜒而下。
有人在攻击守护阵法。
谢宁猛然回过头,面色阴沉,死死地盯着黄云天,咬牙道:“让他们停下。”
黄云天嗤笑一声:“现在知道着急了?你们这守护阵法和这个小孩有什么关系?你又这么急干什么?”
谢宁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我最后再说一遍,让他们停下。”
宋逢安的血滴在谢宁的鞋尖,又染红了谢宁的衣角。
黄云天不由得笑了起来,说话语无伦次:“哈哈哈,叫你们这群修士看不起下修,如今这就是报应!他说的果然没错,你们只会互相推诿,我兄长就是你们害死的!你们就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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