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逢安道:“掌门不行。”
司药长老瞬间黑了脸:“你再说一遍,你知道我们掌门是谁吗?我们掌门不行?你说谁不行都不能说掌门不行!”
宋逢安都没想到司药能这么维护自己。
谢宁赶忙将宋逢安拉到自己身边,对司药解释道:“这道罡气和掌门的灵力相斥,不久前掌门已经试过了。”
司药这才面色缓和下来,但依旧瞪着宋逢安:“虽是如此,但是这小儿对我派掌门如此无礼,必须要给掌门道歉!”
宋逢安无言,静静地看着他,良久,缓缓道:“我才说了四个字。”
“四个字也不行!现在,给我掌门道歉!”
宋逢安无语。
谢宁失笑摇摇头,低下头贴近宋逢安对他耳语:“反正也是给你自己道歉,没事,不吃亏。”
她鼻息温热地洒在宋逢安的耳廓,他一下子红了脸,偏过头:“这样好蠢。”
谢宁声音很轻,落在宋逢安的耳边。
“听话。”
“哦。”
宋逢安躲开她,对司药道:“对不起,不该对宋逢安如此无礼。”
司药依旧挑刺:“还宋逢安?这也是你能叫的名字?”
宋逢安暗中深吸一口气,不想与他发生争执。
谢宁道:“长老,稚子无知,莫要与他计较。”
屋内剑拔弩张的氛围渐渐消散,昏迷的陈宛青也渐渐有苏醒的迹象,司药赶忙跑去配药,谢宁看着他的背影,不禁道:“按常理而言,司药长老虽脾气不那么随和,但也不至于门下弟子如此稀少。”
宋逢安抱着胳膊轻哼了一声:“他不想收,我还能逼他不成?”
谢宁道:“我有些没法理解。”
“有什么难理解的?我门下都没有弟子。”宋逢安老神在在地揣起手,看向陈宛青:“他什么时候才能醒?”
“宛君伤得太重了,一时间难以恢复。”谢宁随着他的目光看着陈宛青毫无血色的脸。
宋逢安犹疑片刻,“我一直想问,为何你们要叫他宛君。”
谢宁道:“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便想这样叫他,久而久之,大家都这样称呼他了。”
印象中,陈宛青不似宋逢安那般长相凌厉,剑眉星目,而是干净清秀,温润儒雅和温良随和,与之交谈时不急不厉,如沐春风。
这样一个宛君,整个修真界都找不出第二个。
不似人间客,宛如谪仙人。
宋逢安却装作懂得她意思的模样,“见他欣然接受,所以就这样给他取了个名字?”
谢宁语塞:“但也有敬重之意,他的资历比你还早。”
“哦,那倒是。”宋逢安将手搭在陈宛青的脉搏上,谢宁制止道:“宛君不想让人探他的脉。”
但想要阻止时,为时已晚,宋逢安探了脉息,脸色巨变,慌忙将手拿开,退避三尺。
“怎么了?”
谢宁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问道。
“他”宋逢安不知如何开口,此时陈宛青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了他的双眸,微微摇了摇头。
这么小的动作谢宁没注意到,只听她道:“宛君,你可算醒了。”
陈宛青半撑着身子按了按额头:“嗯,有劳挂心。”
他继续对谢宁说道:“可不可以帮我取一些药,我现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