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他俩说完,季明诚压根没说啥,反而问,“怎么?请你们吃碗牛肉面不比你们吃冷饭舒服?”
他们两个挠挠头,倏地张开嘴,有点开心,又有点不敢置信。
“季队,您要请我们吃饭啊?”
他们两个的表情有点搞笑,季明诚双手插兜取暖,笑道,“怎么,不信?不信我就走了。”
“欸,我信,我们信啊季队。”
两个人嗖的一下追出去,比刚才一下车就往楼里蹿的动作还要迅速。
秋姜抱着本子瞧着他们笑得合不拢嘴。
但是说着请他们吃碗牛肉面,他们还以为就是路边随便找家点而已,谁料他们季队一来就带他们来了一间距离他们警局不远的酒楼。
刚一进来就看到了攒动的人群。
这也不奇怪,毕竟这些年有些人家手里有了存钱,便不想在难得休息的过年期间还要在家里张罗一大桌子不怎么好吃的菜肴,既把自己累得够呛,大家也不爱吃,因此这家饭店人多也能理解。
就是看着没什么位置啊。
季明诚到前台问了下,穿着红色旗袍的前台不好意思说,“抱歉,今天人多,包厢已经没有了,但是二楼刚腾出一个散台,够四个人坐的,您四位要不去二楼坐。”
“行。”
四人跟着引领的服务员在二楼的空座落座。
“客人,谁来点下餐呢?”
贾汪他们第一时间就看向了他们季队。
服务员很有眼力见儿地笑着将菜单递过去。
季明诚我没拒绝,点了四碗牛肉面以及四道菜,又将菜单递给服务员,问向秋姜他们,“你们喝点什么?”
贾汪他们知道季队肯定不是问他们喝不喝酒,先不说他们局在上班和值班时间禁止饮酒,就说刚出了这么一桩命案,他们下午还有的忙呢,又有谁敢喝酒误事。
岂不是等着挨他们季队一榔头?
于是他们两个纷纷表示喝茶水就好。
暖胃。
秋姜确实个饮料脑子,过年这几天生怕自己一个人控制不住一直喝饮料,干脆就买了几盒酸奶,虽然也很好吃吧,但总感觉差点意思,于是她举举手,“季队,我想喝果汁。”
季明诚竟然也毫不意外,更是直接问服务员,“有什么鲜榨的果汁?”
“我们这有橙汁和芒果汁。”
“都来一瓶。”
“好的。”
说完,服务员微微鞠躬就离开了。
也是相当服务到位了。
“我的乖乖,这大饭店就是不一样,瞧人家刚刚那服务,甩其他店八百里远。”
“谁说不是呢,就是这饭店看着就贵,估计也把这人工服务费加到饭费里了,咱还是心疼心疼季队的钱包吧。”
“说得也是。”
被他俩念叨的季明诚压根就没把请吃顿饭当回事,还给他们掉根胡萝卜吃,“要是你俩每天都跟今天一样出力,一直请你们也可以。”
一听这话,他俩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沮丧了。
“季队,你这请客代价也太高了,我俩可不想每隔几天就见到尸体呀,也太吓人了。”
特别是刚才在海边搬尸体的时候,人都凉得不能再凉了,甚至都冻手,他们就算隔着手套帮忙抬过去都觉得瘆人,一股惊悚感直冲天灵感,要是每天,哦不,就算是每隔几天见一回,那也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