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虽然上辈子她是被阿爹为给母亲治病而炼制的蛊虫咬了一口痛死的,可是这辈子自己身上并没有蛊虫,按理说不该疼成那样。
可是如今两个多月,她已经不知道痛了多少次了,总不能说这种痛是幻觉吧。
更何况自己还能看到那些黑影,她怀疑是上辈子咬了她的蛊虫有什么特殊的功能,阿爹可能也不知道,所以才会把这么危险的东西留给自己,而非毁掉。
自己现在想要找到一种能够克制它带来疼痛的方式无疑很困难。
但再怎么困难也得试一试,就算不能根除,最起码缓解疼痛也行啊。
她暗暗想着,琢磨几种可以缓解疼痛的蛊虫配方,写下来后就决定这段时间打听一下哪里能找到她要的材料。
不过在那之前,先把活络经脉的飞蛊弄出来再说。
接下来两三天她就坐着大巴车去了附近县区找飞蛊的材料。
每天早出晚归的,直到上班前的一天带回来几只叫得超级烦人的虫子。
虽然放在小藤笼里,叫人看不清这玩意儿的长相,但这么吵,肯定不是一只好虫子。
难怪要被抓来泡酒。
就是自己爸爸喝了这虫子泡的酒后,万一变得跟它一样吵怎么办?
他们联想能力惊人,竟开始为这个发愁起来。
“哎,好难啊。”
“难什么?”
秋姜一边在石臼里捣鼓不知名的药草,一边好奇地问他们。
他们两个把自己的担忧说给她听。
秋姜一时囧囧的,却又忍不住逗他们,“你们说对了,喝了这个虫子泡的酒,人就会变得很吵,你们爸爸到时候会天天对着你们的作业叽叽喳喳的,像很多很多只蟋蟀在你们耳边唧唧唧的叫。”
本来写作业就够讨厌的了,要是爸爸还在自己耳边叭叭……
还是像蟋蟀那样的叭叭。
不,是好多好多只蟋蟀叭叭……
秋思邈两个人真的害怕到飙泪。
“不要啊,姑姑你千万不要给爸爸泡酒啊,邈邈不想被蟋蟀吵。”
“恩恩也不想。”
他们两个泪濛濛地抱着她的胳膊,小身子都在抖,俨然怕惨了。
好像有点吓过了,秋姜连忙补救,“不过你们要是乖乖的,做个听话的好孩子,这个泡酒就不会让你们爸爸叭叭了。”
“我们一定乖乖的,姑姑一定不要让爸爸变成叭叭。”
他们小手抱着她的左右两手,眼睛水汪汪地向她要保证。
秋姜眨眨眼,承诺道,“好了,那我答应你们了。”
得到保证后,两人终于松了口气,小身子扑到她怀里,软声软气道,“谢谢姑姑,姑姑最好了。”
而门口闭店回来的秋恒安两口子差点没被笑死,只不过秋恒安更多的是哭笑不得。
他有那么可怕吗?
然而对于去地里玩过,且感受过蟋蟀唧唧叫的俩孩子是真真切切感觉超可怕。
秋姜知道这玩意特别吵,其实原本的这玩意也没这么吵的,这已经是被她炼过一波的,性子很凶猛。
里边又有好多只一模一样凶猛的。
两个小孩子觉得吵,其实是因为里边它们在决斗出最后的胜者罢了。
不过为了避免影响到已经陆续回来的邻居们,秋姜干脆给它们关禁闭了,一个罩子扣上去,逐渐稀薄的空气想必会加速它们暴躁的脾气,到那时候飞蛊也就练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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