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姜心情颇好,却不告诉他到底是什么事儿,惹得邓兴旺好奇到心痒痒的,见她问不出来就看向郭凯。
呃……好吧,他其实有点怕郭队,哦不,现在应该称郭哥的郭凯。
明明两人之前也没怎么碰过面,可他一见到他就是怵得慌,大概因为郭凯太严肃了吧,好像分分钟都能把他臭骂一顿。
与其问他,他还不如好奇死呢。
秋姜拿着卡片异常欢快地进了办公室,接着就像个忙碌的小陀螺一样一边浇花一边低声哼歌。
哼得很好听,就是叫人有点不爽。
这时候秋姜好像才注意到他,想了想问,“季队,您刚才是有话对我说吗?”
她刚才着急问郭凯医院的事儿了,竟然下意识忽略了他们季队的呼唤。
要是错过什么工作就不好了。
她撂下喷壶走到他身边站定,并且从桌子上找到自己的小本本和笔后,才仰起头看他,正准备记呢,谁知道就见他说了句“没事”就走了。
秋姜眨眨眼,不明所以。
不过好在没有错过什么工作,她也就放心了,继续自己的勤劳小蜜蜂,对屋内有些蔫了的植物进行雨露喷洒。
忙活得好不热闹。
庆幸的是刚来第一天无事发生,大家过完了一个很安静祥和的上午,中午几人结伴去食堂吃饭。
当然所有人都没有叫季明诚,毕竟他们季队很少在食堂吃是大家都知道的,偶尔几次吃也是跟陆法医从外边吃完饭或者买完后恰巧经过被领导拦了下来罢了。
不过说句真心话,没有领导在一起吃饭,这气氛确实更活跃些,因为今天市里开会,几个大领导们都不在局里,食堂里有的只有一些小领导,跟他们的级别差的并不是很多,因此今天食堂格外热闹。
唯一的缺点就是人太多了,一时间都找不到一个位置坐下来。
“姜姜,这边。”
秋姜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嘴角还沾着一粒米的邓兴旺拍了拍他旁边占好的空位。
她眼睛一亮,目标明确地往他那边走。
坐下后大家吃饭唠嗑全活了,完全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高级讲究。
这时候正论到邓兴旺吐槽那天海边意外杀人案的后续进展。
她也参与了这个案子,对此也是很关注,于是认真听他讲。
“你们不知道啊,那个嫌犯他爹妈战斗力有多强,撒泼打滚简直世界一流,也不知道是不是拿咱们警局当话剧场了。”
“他们做什么了?”秋姜问。
“还能干什么,拉着一大票人来警局闹事,说咱们抓错了人,她儿子平常很乖很听话,是无辜的,要知道人家死者的尸体还在咱这儿放着呢,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其他人听了也皱眉,“那你们就任由他们闹?”
“那怎么可能?”一说这个邓兴旺就激动了。
“刚刚我不是说死者尸体还在这里嘛,人是上午死的,他们接到消息后再赶过来都已经中午了,不过这个案子不是存疑嘛,又接到了开发区那边说有人闯入游轮警戒线内,所以我们和季队都去了开发区,咱们局里自然也不可能把尸体还给他们老夫妻。”
“人家就等呀等的,我们一直没回来,就急着跑开发区找我们,却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回来了,他们去了又扑空,听说人家老两口哭成了泪人了,又往局里赶,他们亲戚邻居的怕他俩出事就来了好些人跟着,正巧跟嫌犯父母带来的那些人碰上了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