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死者是突然回来的。”季明诚道。
“对。”秋姜点头。
王历不解,“那就是说如果凶手是毛波,所以他是尾随死者回来,并且抢劫被发现后杀人逃跑的?这似乎不太符合逻辑吧。”
毕竟毛波就算要是知道店里有人还敢抢劫,那就不会像他们季队车里说的那样,之前因为手头拮据毒瘾犯了而买不起毒、品了。
这不太符合毛波的性格和逻辑*。
难道说凶手不是毛波?
正在他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邓兴旺可就派上了用场了,兴冲冲道,“才不是呢,毛波可没跟人家一起回老家,名不正言不顺嘛。”
“什么意思?”王历问。
季明诚皱皱眉,“没领证?”
邓兴旺打了个响指,“季队说得对。”
他八卦道,“那个毛波和死者二女儿何梅风是去年上半年相亲认识的,女方之前结过婚,后来老公死了,一直没再婚,不过身边男人倒是不缺,相亲后还没两三天两人就住到了一块,刚开始一直住在女方的分配房里,大概四个月前才把人往家里带。”
“但是死者很不喜欢这个毛波,觉得他面色不好,脑子也死呆呆的,就跟她二女儿何梅风说要是他们俩敢结婚,她的遗产就只给大女儿,半分都不给她留,母女俩狠狠闹过一回,不过这两人依旧没分,只是何梅风也不敢带毛波回来了,然后你们知道最奇葩的是什么吗?”
邓兴旺卖了个关子,然而自己却根本瞒不住一点,立马就道,“然后那个毛波硬是找上门来,苦苦哀求,愿意帮死者看店,还是不拿一分钱的那种,想让她看看自己对她二女儿何梅风的真心,再加上她死者女儿也求情,所以死者才勉强让他留下帮忙看店。”
“我们还听说这个毛波根本不是那种能在一个地方一直待着的人,跟多动症似的,而且别人问价的时候老是神情恍惚,嘿嘿傻笑,吓跑了好些客人,渐渐的客户就流失得有些严重,可把死者气惨了,直接把毛波赶走了。”
邓兴旺叭叭说了个痛快后,秋姜做了下总结,“因为死者不喜欢毛波,再加上他和何梅风没有领证,回家过年自然不会带他回去,他也更不会知道死者突然从老家回来了。”
那这样就可以说通了为什么大年初三毛波会突然回来偷窃。
“而且最重要的是有人在初三晚上的时候隐约看到了一个和毛波很相似的背影,还叫了他一声,结果他很快跑没影儿了。”
秋姜再次说完后,证据链其实已经很清晰了。
只要指纹对比结果出来,证明和毛波指纹匹配,那就百分之百可以控告毛波抢劫杀人潜逃了。
但在那之前,毛波这个人也必须追查。
她刚想问是不是现在去查查这人的去向时,忽然发现常学民三个人不见了。
难道……
季明诚在她看过来后微微勾了下唇,没解释他们的疑问,反而夸赞道,“你们俩证据搜查得不错。”
秋姜和邓兴旺得到夸奖,眼睛都在发光。
“谢谢季队。”
季明诚低头看了下表,“死者的家人快到了,秋姜、兴旺你们做好准备,一会儿对他们进行个基础询问。”
“王历你打电话问下常学民他们那边的情况。”
“贾汪,你再去问下附近的街坊,看看初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