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办法。
周周已经发现了监控,“他”很生气,非常生气,甚至还会離家出走!
陆道衡只好把“他”关在家里。
周周很安静,即便“他”很生气,不爱吃饭,也不说话,更不会笑,但“他”陪着自己,没有离开,这就够了。
只要“他”不离开,这就够了。
电话另一头,关扬来不及多想,赶紧讓卡里尔开车往回赶。
“出事了!”
一路飞奔回到北城,关扬敲响陆道衡的大门时,陆道衡正在做晚餐。
温和得和沙发上的“周周”聊天。
“在家闷得慌了是不是?”
“还是不高兴我安装监控?”
“可是我没办法,你每天都不在我身边,我想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有没有想我,有没有和别人聊天,想知道你吃了什么菜,穿了什么衣服,或者……用哪知手玩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里,陆道衡玩味一笑。
“周周你不知道吧,你每次在洗手间奖励自己时,我都看到了。看着你情动,看着你喘息,看着你靠在墙上,香汗淋漓的样子,我都好喜欢!”
“可惜次数不多,而且……每次都很短,不过二十分钟。”
沙发上的人没回应,陆道衡也不奇怪,甚至早就习惯了。
自顾自说着话,好像永远都说不完说不尽。
叮咚——
有人按响门铃。
陆道衡瞥了眼安静呆在沙发上的人,擦干净手,去玄关开门。
“陆道衡!”
关扬大喘气地看着他,见他没事儿,这才放下心。
“你过来干什么?”
陆道衡这周请了假,准备好好在家陪周周的,几乎不碰工作,连手机都很少看。
这也是他回家后,第一次见周周以外的人。
“在做饭?”
关扬没应他的话,闻到了鸡汤的味道。
陆道衡缓缓点头,眼中有些恍惚。
关扬进来,准备换拖鞋时,只找到一双粉色的,頓了頓,没穿这双,而是换上旁边的鞋套。
“陆道衡,我们得谈谈。”
在关扬的眼神落到粉色拖鞋上的时候,陆道衡也有一瞬的怔愣。
喃喃道:“怎么又没穿鞋?”
他自责叹气,怎么这么粗心,连周周没穿鞋都没注意!
关扬:“陆道衡,今天我在隔壁市,见到周玄清了。”
“你的病,得重新配药。”
陆道衡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周周在家啊,他就在……”
转身朝沙发看去,上面空无一人。
陆道衡顿时慌了,朝卧室找去,“周周?周周你睡觉了吗?”
关扬跟在他身后,也不催促,对待这样的情形,他似乎极度有耐力和经验。
陆道衡开始满屋找人,洗手间、卧室、书房、甚至杂物间和厨房……
“周周?”
“周玄清!”
“你在哪儿?”
“快出来!”
最后瘫坐在沙发上,捂着发疼的额角,“怎么会?!”
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刚才明明就在家的!
关扬坐在他身边,轻拍他抖动的肩,“陆道衡,你又出现了幻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