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愁苦道:“我刚刚才又跟那边通了个电话,他们说最迟明天晚上会派人把签好的协议书 送来 ,有了协议书 的话倒是不必再担心他们毁约,但是上次说得 也是明天送,上上次也这么说得 ,明日复明日,再拖我们就该启动备用方案了。”
暮安想了想,坚持道:“我还是倾向于 借到伊亚的那幅原作 ,这跟我们这次画展的主题也最匹配。”
珍珍:“关键是对方的态度问题,我猜测是因为看到我们都是没毕业的学生,也没什么名气,所以压根没把我们当回 事吧。”
阿秋:“我也有这种感受,不然就只是签定 协议书 而已,有那么麻烦吗?”
夏轶忽然开口道:“组长,如果需要的话,我或许可以帮忙想想办法。”
暮安透过屏幕看着他:“你能有什么办法?你认识Lee团队的人?”
“不认识,”夏轶笃定 道,“但我可以想办法认识,我家里人应该可以帮得 上忙。”
夏轶是离异家庭,暮安只知道他一直跟着母亲在欧洲生活,倒是不太清楚他父亲那边的情况。
“会不会很为难?”暮安蹙了蹙眉,“如果为难的话还是算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就是了……”
话没说完,他忽然感觉身下的长腿往上轻轻颠了下。
“啊——”他没忍住小声惊呼,意识到对面还有一桌子的人在看,尴尬的对着屏幕眨了两 下眼,默默吞咽了下,只期盼刚才没人听见。
谁料阿秋嘴快人一步,盯着暮安放大 的脸,眼神狐疑:“亲爱的组长,请问刚刚是什么声音?”
暮安伸手下去使劲掐了下,谁料布料下的肌肉猛然间绷紧,硬邦邦的,捏都捏不动。
“我不小心,那个,撞到腿了。”暮安回 答。
身后人发出声很轻的笑声,几不可闻,但还是被暮安捕捉到。
“稍等 我两 分 钟。”
他说完就气呼呼关了麦克风,又把笔记本合上,转过身羞恼的瞪墨时衍,还在他身前打了下:“你干嘛啊!”
沉浸在专业中的样 子很迷人,生气的样 子也很可爱,墨时衍捧着他脸颊亲亲:“还有点烧,累不累?”
暮安用手背擦了擦侧脸:“不累,你不打扰的话我们都要开完了。”
墨时衍不知道点开个什么界面,问道:“想要这幅画?”
暮安眼睛顿时被点亮:“你有办法吗?”
“Lee本名李盛仕,以前做港口生意,”墨时衍道,“早些年打过交道,不过最近听说移民澳洲了。”
暮安震惊不已:“移民?不是出去度假,是移民吗?那岂不是不会回 来 了?他的那些藏品不会也已经运到海外了吧?那我们先前的约定 怎么办,他是不是忘记了答应过我们要借展的事情了?”
墨时衍先捏了捏他的手,让他放轻松,随后帮他分 析:“过海关不是容易事,澳洲海关审批尤其严格,他移民是最近的事,说不定 大 部分 藏品都还在港市保管,其中必然有部分 没法运出,大 概率会以慈善名义私下捐赠给美术馆,或许也会有小部分 流出拍卖。”
暮安追问:“那能找到那幅《时间圣母像》吗?”
墨时衍把他放到椅子上坐好,又替他把笔记本打开,先让他继续开会,出去打了几通电话联系。
暮安趁机和组员先把其他待办事宜讨论 完了,刚关掉视频,墨时衍也恰好从外面进来 。
暮安赶紧跑过来 问:“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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