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想的是:老婆这是要打个分手炮吗?
应该是吧,不然也没什么理由非要在离婚前去做……
最近忙的厉害,两人算起来有几个月都没好好做过了。
虽然知道在离婚前做这些有些不合时宜,但越蕾还是控制不住的激动,心脏砰砰狂跳。
前台登记结束,她跟着莫映雪一起去大床房的路上,脑海里不断轮番想着那些床上的花样,既然是最后一次,那她一定要让老婆印象深刻,再也无法忘怀。
进入房间后,见莫映雪又是拉窗帘,又是关窗检查隔音效果,越蕾对自己的猜想更加确定。
即将成为离异人士的痛苦好像都被冲淡了。
然而,等莫映雪准备好一切,款款朝她走来后,越蕾却在莫映雪脸上看到了她的眼泪。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诞生,又滑落到嘴边,在那里凝聚成滴后,大颗落下。
越蕾一下就慌了神。
那些从旖旎又危险的境地中诞生的情欲一下子就全被击溃了。
她慌张的抱住莫映雪给她擦脸,“老婆哭什么呀?不哭好不好?”
莫映雪摇摇头坐在地上,擦了擦眼泪别过头不想看她。
“不要哭了,不要难过……”结婚这么多年,越蕾很少看到莫映雪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
看老婆哭,她也跟着想哭了。
莫映雪虽然看起来柔弱,但其实内核很稳定,在一起这么久,几乎从没露出这一面。
这直接导致越蕾不会安慰人,她光跟着着急难过,嘴里来来回回就是这几句没营养的话。
笨手笨脚的给老婆拿纸巾时,膝盖还撞到了茶几上,挣扎着把纸扔给莫映雪,然后捂着腿干嚎。
这一幕太好笑了,莫映雪本来光顾着难过,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从悲伤的情绪里脱出后,她眨了眨眼睛撑着床边爬起来坐在床沿上,用黑漆漆的大眼睛控诉般的望着越蕾。
都到这个时候了,暗藏与海面之下的情绪终于不再被掩盖。
莫映雪吸了吸鼻子,盯着越蕾气狠狠的问道:“你跟我离婚是不是不爱了?外面的女人是谁?”
“什么外面的女人?你在说什么啊?”越蕾一个头两个大,整个人的情绪也跟着变得非常激动。
她攥紧莫映雪的手腕,好像那是能救自己的唯一一根稻草,不管她怎么挣扎都不肯松开。
莫映雪看了看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是脑子有病,还是非得体验一下七年之痒?”
“我……”越蕾支支吾吾的好半天。
在莫映雪耐心消耗殆尽,马上就要变得更生气之前,终于口风一松。
越蕾抱着莫映雪心一横说出实情:“我的公司出了很大的问题,我可能要坐牢了老婆……”
她娓娓道来,把赵子橙以一己之力骗了半个中国富人圈,现在卷款出国的事说了出来。
莫映雪被她的慌张传染,一颗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越蕾,眼睛雾蒙蒙的:“你……你这大半年都在忙这个吗?”
越蕾最见不得老婆这样,她咬紧牙关,对赵子橙恨得不得了:“嗯,律师请了、办法也找尽了……但现在找不到那个真正犯事的家伙。
一切材料都不全,我是公司法人,可能下周就要被传唤监禁,怕影响到你……所以这个婚咱们还是得离……”
莫映雪定定的看着她,半晌才找回呼吸:“越蕾,你说的这些都是真话,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