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米白色的小高领线衫,樊听年把她放在腿面,另一手帮她把衣领往下拉一点,露出她的下巴。
她是很典型的鹅蛋脸,脸虽然小,但下巴不会过分尖,颊边有不明显的酒窝,笑起来非常甜。
初颂又往前看了眼,赶紧握住他的手腕,小声道:“这样这样抱着就可以了,不能在车上亲。”
她最近和樊听年呆得久,也算知道一些他这个人,他仗着智商高,对什么都了解,给人有一种“因为高智而没有羞耻心”的感觉。
就比如现在,他右手揉着她的膝盖,脸上的表情稍有些困惑,直直望着她,跟她解释:“挡板有降噪功能,司机的驾驶位也配有干扰器,无论是亲吻还是你脑子里那种奇怪的声音,前面都听不到,即使是高声说话,司机也会被干扰器干扰,听到的是杂音。”
初颂却心下一跳,抓住他话里的关键字眼:“什么叫我脑子里奇怪的声音。”
近距离对视,初颂更能感觉到他雕刻般的五官,阳光落在他的瞳仁里,让那双眼睛更像宝石。
两人对视几秒,男人长指轻拨她的脸,勾开她的衣领,垂首在她的侧颈处轻咬了一下,初颂不自觉地嘤咛一声。
他咬过,又用唇安抚性地贴了贴,吻了下,之后帮她把衣领重新拉上,嗓音有一丝喑哑:“我指的是这种声音。”
初颂被他咬得有点感觉,深呼吸,头往旁边偏开,然后被他捏着下巴转过来。
他看着她的眼睛,直白问她:“你刚刚想的不是这种声音吗?”
初颂把他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拨开,终于忍不住,低声:“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男人松开她,往后靠,初颂瞟了下他的表情,他神情淡淡,眼神也淡,注视着她,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初颂确定了,他确实没有羞耻心。
樊听年在米兰的家是一处庄园,和在国内那个地方的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建筑没国内的那个城堡高,但庄园的面积要再大一点。
樊听年有自己单独的一栋楼,他把随行带来的工作人员都安排到了自己的这栋楼居住。
舒昂对樊听年这次出行的很多举动都感到奇怪,樊听年很不喜欢别人涉足他的私人空间,所以原先这栋楼都是他自己居住。
尽管这栋楼有五层,每层都有十几个房间,但在之前,除他之外也只会在一层有一些佣人住在这里。
随行的工作人员虽然不多,但也有二十个左右,如果全部住下,至少会占满两层楼。
“没事,最近我有一些工作需要处理,需要用到你们。”
万廷没有跟过来,所以统筹安排的工作都有舒昂来做,她略微沉吟,欠身对樊听年:“好的先生,我明白了。”
初颂站在几个工作人员身后,看到舒昂对樊听年的话做应答,随后又听樊听年道:“我住在五层,你们不用都挤在二三楼,选一些人住在四层。”
舒昂:“好。”
樊听年目光落过来:“初颂,和你都住在四楼。”
舒昂:“好。”
因为随行工作人员的入住,樊听年的这栋楼里增加了一些佣人,都住在二楼和三楼确实挤不下,舒昂选了初颂和另外两个工作人员,和她一起住在四楼。
一同住在四楼的还有来时在路上和初颂交好的张薇。
晚上拎着行李到房间,初颂刚收拾好衣服,坐在沙发上喘口气,接到樊听年的电话。
她单手脱掉外套,拿起手机,划开,很柔的声线:“喂?”
樊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