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安就踩着自己的小高跟鞋上了车斗,呆呆的坐在三轮车的后面,看着马路越开越远。
她还真没坐过这种三轮车,上海的交通还是很方便的,她以前没钱的时候,也都是坐公交坐地铁。
箱子还挺沉的,刘悠悠蹬的很费劲,沈怡安有点坐立不安了,感觉自己像是雇佣童工——尤其是马路两边的人看着一个穿着小粉裙子的长发女孩子在前面努力蹬车,而她稳稳当当的坐在后面,投来异样的眼光时,更是浑身都痒。
“你蹬这么久也累了,我帮你蹬一会吧。”沈怡安连忙大声说道。
她不是啊,她不是这种人啊!
刘悠悠当然拒绝——开玩笑,沈怡安比她还矮半个头,浑身上下看起来都没二两肌肉,她蹬着都费劲,她能踩动才怪了。
虽然两个人以前过的都是没钱的生活,但在不同时代下,没钱和没钱其实也是有分别的。
沈怡安没有给刘悠悠准备特别好的房子,就是一个普通的小两居室,两室一厅一厨一卫,面积一共七十平方米,一个人住是完全够的。
里面的装修也很简单,很符合眼下这个时代。
是一个小区的二楼,上下两层目前都还没人住,比较安静。
刘悠悠把箱子搬到了比较小的那个房间里,准备当做储藏室和书房来用,而且她不明白的是,衣服给她准备几套够换的就好了,为什么能塞得下这么多的箱子,这她得穿到什么时候去。
但她没吭声,给她她就要,吭哧吭哧的搬着。
沈怡安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拿钱和银行卡出来给她:“这个银行卡里是你准备的你上学和创业的钱,这个银行卡里的,是给你妹妹的钱——放心不下妹妹,那就养着,这几年是我替你养的,等以后你赚了钱,你自己养。”
沈怡安看着自己做着裸色美甲的手指里捏着的银行卡被刘悠悠接过,莫名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摇了摇头,把后妈用钱打发原女儿的狗血小剧场给甩出去,继续说道:“还有一箱子是烟酒,给人办事的时候,拿钱有的时候太贵重,办事儿成不成的,也成了交易,烟酒则是心意,这样人家办成办不成的都有个缓冲,更好收下一点。”
并且在这个时候,好烟好酒都不便宜,和拿钱都差不多。
而且烟酒是个消耗品,吃掉抽掉就没了,没有痕迹,自己不抽烟不喝酒,还可以直接送出去。
为什么别的东西沈怡安都让刘悠悠自己买,但是烟酒却特别给她准备了呢——那自然是因为未成年不能买烟买酒!
这是犯法的。
沈怡安还特别警告:“你给别人送送就行了,你自己不能抽不能喝的啊。”
刘悠悠沉默的点了点头。
沈怡安发现她话是真少,她说十句,刘悠悠最多就能回一句,而那一句还是个嗯。
“你妹妹那边之后上学什么的,我相信你自己能找人安排好,我等会就当一下这个假经纪人,帮你把妹妹送到学校去。”
还是那句话,苦什么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啊。
十七岁的她都得给送到学校里去,十三岁的怎么能不上学啊。
见刘悠悠点头,沈怡安就拎着包准备离开,但却被突然拉住了手。
刘悠悠的这个假发有点太长了,遮挡住了一部分的眼睛。
沈怡安一边出神的想着刘悠悠估计之后还要自己修剪一下假发,一边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谢谢。”
“什么?”刘悠悠的声音太轻太喑哑,沈怡安没听清,下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