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轻揉伴侣打着颤的尾根,右手抚上那俊逸的面庞,从额间的银鳞流连至脸侧那遮掩伤疤的黑色鳞片。

“不够,”积重的欲望寻得宣泄口后,龙仆的眼瞳清明些许,终于哑着嗓子开口说话:“还不够……”

面色潮红的银龙主君心念一动,紫眸在昏暗的室内沉淀着微光,莹白指尖抚过伴侣的小腹,控制着内里那枚龙晶的活动轨迹。

“银龙,银龙……赫兰。”

在阿弥沙掐紧了他的肩膀、终于发不出像样的声音时,他才徐缓把自己也送进去。

……

第六日。

过度放纵的后果就是睡过头了。他昏昏沉沉地从梦中醒来,感觉到鳞尾没有被缠着,这才猛然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阿弥沙???

银龙主君险些应激,迅疾披衣起身扫视过整个寝殿,没见到龙仆的身影。

还在转化期跑哪去了??

默默做好了将圣白宫翻个底朝天的准备,他推门而出,先是询问侍立于门外的仆从:“王后呢?”

“王后在风神——”殿。

最后一个字还未来得及脱口,眼前的主君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惊愕的两名仆从面面相觑。

浮空殿上,见到阿弥沙跟个没事人似的在逗弄着那只英勇救主的角鹰,赫兰堪堪松了口气,惨白的脸色稍有好转。

龙仆穿的是惯常的御法者制服,领口收敛,腰带收得很紧,从头到脚再到尾巴尖都是黑的,看起来克制且保守,跟前几日简直判若两人。

突然穿上衣服,他反而有些不太习惯了。银龙主君默默地想,不过还是穿上更好,该克制还是得克制的。

“结束了?”

他边走过去边问,态度轻松神情自若,不想龙仆发现自己刚醒来就被他吓得够呛的事实。

一大早就上来和角鹰交流感情,人看着也神清气爽,转化期应该结束了吧?

“应该吧。”阿弥沙神采奕奕地笑了笑,最后摸摸角鹰的喙便任其飞走,接着转身过来牵他的手,“这段时间辛苦您了。”

不得不说,现在一人一鹰的嗓音实在都不太中听。待会得让医官来看看,实在不行改天再问问戈利汶有没有治嗓子的方法。

银龙主君正色道:“不辛苦。”

这种事情怎么好说辛苦?况且多数时候都是阿弥沙自己在……也不知道前几日他是为什么会觉得难熬的,感觉像是缺失了一段记忆。

“不辛苦——”龙仆似是在嘴里品味着这个回答,表情似笑非笑,素来温和波澜不惊的灰眸中划过一抹揶揄,“就不会用龙晶了吧?”

赫兰白皙的脸庞噌地转红,眼睫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别的话说不出口,倒是干脆利落把蓝龙主君给卖了:“是戈利汶的主意……你不喜欢,以后不用就是了。”

他并不想不顾伴侣的意愿,但阿弥沙当时的状态跟清醒又相去甚远,无论自己怎么问、问什么,得到的回答不是“银龙”就是“赫兰”。

并且,即使没有太多这方面的经验,他也本能地相信蓝龙主君所说的“会暴毙”不是捏造来吓自己的,而是真的有可能发生。

眼瞅着一本正经的银龙主君愈发局促拘谨,阿弥沙没忍住笑了,低头轻吻那仍然微肿的唇瓣,“我没说不喜欢您用啊。”

赫兰抿了抿唇,不自在地嗯了一声,然后抬手揽住自己的伴侣,无言地埋首在对方胸口处,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然后呢,以后怎么办?”

完成这次彻底的转化,阿弥沙就能与自己共享龙-->>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