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知,一个人的视线会令自己的身体变成这样。
成镜已经没法做回曾经的自己,但他绝不会任由自己再这么堕落下去——
这个念头很快被揉碎,渣都不剩。
衣衫瞬间撕裂,那一刻,脑海空白。
只有她触摸上来时,带来的战栗,令他无地自容,想要挣扎,浑身却忽然一点力气都没有。
晶莹透彻点点珍珠溢出,缓缓凝聚,汇集,没有器皿盛着,也没有喂出去,就这么顺着皮肤肌理流淌,接触到空气变得冰凉,宛如她触碰上来的手。
许久之后,他反应过来,要将如此难堪的自己遮住,手臂一抬,竟然就这么抬起来,呆滞片刻,立即要推开她。
可她的动作比他更快,拇指按上来,他连维持手臂抬起都做不到,后背无力抵住墙壁。
若非有这堵墙在,他怕是要倒下去。
北溯将手上的湿润按到唇上,舔了一下,蹙了眉。
她低声反馈:“没什么味道。”
听到这句话的男人想了许久,才骂了句:“住口!”
声音却软绵绵的,纸糊的老虎,一点力气都没有。
抬头一看,男人面颊绯红,双眼含着的那一丝丝怒意反倒为他添了几分风情,刚骂完这句,下一瞬呼吸骤然一窒。
视线里是她俯下的脑袋,发丝擦到皮肤,分明没什么,却叫他浑身战栗,那股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荡漾到全身,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反倒还有可耻的感觉。
更过分的在后面。
当被叼住时,麻麻的,明明他在想要挣脱开,但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地给出了回应。
不被碰触的另一侧,晶莹越来越多,流淌下来,很快洇湿腰间的布料。
北溯狠狠吸了一口。
不出意外听见男人变了调的声音,她稍稍退开,看着已经被吮红的地方,砸吧嘴,又说了那句话:“没什么味道。”
像白开水,最多带了点莲花的清香。
“不好喝。”
成镜却如从劫难中逃脱,张着唇,呼吸难以平静。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泡过。额间汗珠滑落,滴在胸膛上,缓缓滑下。
北溯瞧着这样的他,低低笑了出来。
“道君方才可还舒适?”
他不言,甚至不看她,双臂撑着墙壁,支撑自己站稳。
北溯就想看到他被这副要打她却没法动手的样子,太好欺负了。即使能冲破灵脉封锁,他也没那个力气动手,真弱啊。
她目光肆意打量他,被吮过的一边再次冒出珍珠,但没有另一侧多。浅红的一头已经被晶莹浸透,一直流淌。
她再次俯身,一口咬住,这次故意用力,牙齿叼着那粉色圆球磨了磨,再吮了一下,咽下白开水,牙齿咬了咬,还没用什么力,被人抵住肩膀。
成镜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但知道自己不应该被这么对待。
分明积攒了力气要推开她,可当她咬住时,推她的手却无力搭在她肩膀上,看起来宛如他拥住她,让她靠自己更近,默许她这么做一般。
不该是这样的,他并非要这么做。
可身体背叛理智,做出了最诚实的举动。
女子伏在男人身前,将他的晶莹吃下,甚至还有吸吮的声音。
成镜只能闭上眼,他不知道面对这样的行为该做出什么反应,试过反抗,但没有用。身体早已经不属于他。
偌大的寝殿内,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