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谌便点点头,往他手里塞进一个小瓶子。
黎珞言有些懵地接住了,低头去看,是个不透明的瓶子。
他没看出这是什么,于是拔掉瓶塞,一瞬间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向导素直冲鼻腔。
黎珞言眼神涣散了一瞬。易谌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当即按住他的手迅速把瓶塞摁了回去。
黎珞言微微眯起眼睛,绿眸无聚焦地看着易谌,脑子还是有点昏,脖颈泛上点醉红。
高浓度的向导素让他此刻浑身有些燥热,十分想做些什么剧烈运动消耗一下躁郁过度的精神。
易谌看得有些眼热,凑近亲了他几口,看着黎珞言的眼神逐渐恢复正常,才意犹未尽地松口。
黎珞言稍微平和了下,舔了舔嘴唇,有些担忧地问:“这个瓶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满满一瓶应该都是装的易谌的血,自从做了深度疏导之后,只有易谌体.液里的向导素会对他产生这么强烈的影响。
只是——易谌为什么要放这么多血给他?
“我只是担心万一遇上意外情况,如果我又不在你身边,”易谌让他把这个瓶子收好,“有这瓶血在的话,至少你不会失控。”
他忍不住有点想笑:“但你也不要凑那么近闻啊。”
黎珞言的注意力被后一句话吸引,茫然地问:“那我该怎么闻?”
易谌道:“可以用手扇着闻,别离太近。”
他们朝着那家店走去。易谌以前没进过这家店,但在这里待的时间很长,也知道个大概:“这是酒吧。”
黎珞言点点头,感叹一句:“不像啊。”
他们踏进那家店,发现只有酒保在吧台调酒,四周座位都没人。
明亮的色调,偏偏环境是独一份的死寂,处处都诉说着一种强烈的诡异感。
易谌敲了敲吧台的桌子,另一只手把黎珞言的手抓得很紧,一刻也没有松开。
酒保这才抬头:“两位?”
见他们点头,这名酒保便闷着头开始调酒。
“我好像,还没说我喝什么。”黎珞言看着他已经开始了,不禁开口道。
那酒保头也没抬,说着尊称却没什么尊重的意思:“客人,本店的规矩是拒绝点单。任何产物都来源于调酒师当时的心情,相逢即是缘分,这两杯算我请你们的。”
他抬起眸,眼底是豆大的黑眼圈,简直像是被人狠狠揍过两圈,周身环绕着一股没有精神的丧气。
他给两杯酒各放上一片柠檬,往前推了推:“客人,酒好了,请慢用。”
黎珞言看着这两杯还不一样,酒保明显是有区分地把两杯各自推向了他们二人。
“……谢谢。”
黎珞言和易谌面对面坐着,黎珞言小口喝着酒,透过玻璃看,酒水是澄清的橙色,气泡从杯底往上冒着,色泽漂亮,像是火焰向上蹿触碰到了阳光,这是一个十分有温度的颜色。
味道也很不错,冰沁的滋味将他方才因向导素升起的热意重新浇灭了。
黎珞言弯弯眼睛,他真的很喜欢到外面看到不一样的风景,他像个好不容易得到春游机会的小孩似的,觉得哪里都十分有趣。
不过——“这家店开在这里真的不会开垮吗?”
酒保咣咣咣砸着冰块,仿佛这话说的不是他家店一样,眼睛垂着,看起来很是命苦,让人光看着就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劳累感。
易谌解释道:“黑市风格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