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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如此待老奴,老奴怎敢当?”

纪云瑟摆摆手,又问起了酒楼的其他伙计,方成道:

“大小姐放心,都没事了。酒楼的封条已去,大约再休整几日后,就能重新开业。”

“大小姐亦不用担心酒楼营业,衙门特地张贴了告示,说此事乃一场误会,那位客人并非中河豚之毒,而是突发急症而死。”

“突发急症?”

纪云瑟有些诧异,那日府尹还一口咬定是中河豚之毒,就是不肯让仵作重新验尸,为何突然转变得如此快?

她细思了一瞬,了然道:

“定是方叔从前打点的那个人,帮了咱们。”

“对了,一共花了多少银两?这些都从酒楼的账上出,千万别动用您私人的钱。”

方成道:

“说起这个,老奴也觉得奇怪,这一次,他倒是不肯收一分钱,老奴以为是有别的顾虑,忙忙的准备了他素日里爱的古董字画,谁知,他竟一概不要。”

纪云瑟道:

“这就奇了。”

方成点头道:

“而且,论理此案涉及人命,轻易翻不了案。”

他想了想,又问道:

“大小姐是否还找了其他人?”

“那日见了大小姐后不久,就有大夫给老奴看伤,到第二日一早,更是直接将老奴从地牢放出,安置在号房养伤。”

“依老奴看,这些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其他人?”

纪云瑟细细捋了捋这句话,突然,一个人的面孔进入脑海。

这件事,她没有跟任何人提起,除了……

晏时锦,他真的帮了她?

对上方成探究的目光,纪云瑟淡笑道:

“想必是吉人自有天相吧!”

“咱们也别想太多了,一切没事就好。”

方成答应着,又命人拿来最近各家铺子的账本,给纪云瑟过目,笑道:

“大小姐今日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老奴去给您做几道您素日爱吃的淮扬菜,您先看一看这些。”

纪云瑟恐他劳累,忙阻止,说自己还要赶回晏国公府,方成道:

“大小姐放心,老奴早就没事了,一早让他们备好了菜,您等一会儿,很快就好!”

纪云瑟料想自己恐赶不上那边的午宴,又见方叔做的都是她从小爱吃,在宫里根本吃不着的,实在难忍馋虫,用了午膳才由崇陶坐马车送她回去。

马车依旧停在泽辉园旁的巷子里,崇陶依依不舍,拉住纪云瑟道:

“姑娘,您还说您要想办法出宫,究竟要等到何时呀?”

“奴婢和效猗每日在府里,就盼着您回来。”

说实话,出宫只是纪云瑟的一个向往,但到底该如何做,她此刻也不知道。父亲不可能接她回去,太后看起来也是要留她在宫里。

她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似跟崇陶说,也似跟自己说道:

“等一等,总会有机会的!”

崇陶其他的不信,自家姑娘的智慧是绝对信得过的,天底下,没有姑娘办不了的事!

纪云瑟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微斜的日光,叹了一口气,又嘱咐她道:

“我该走了,你和效猗自己保重,若是非要让你们做粗活,自己灵活些,别傻乎乎的闷头就干。”

崇陶答应着送她下车。

纪云瑟行至东南角门,被门口的小厮拦了下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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