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房子给了辛鲤门禁,但他却从没和辛鲤提起过贺家老宅。

辛鲤能察觉到他回避的态度,也识趣地从不过问。

这一次,为了找贺时遂,她终于踏进了这个他从小长大、却闭口不谈的地方。

说明了身份,贺家的下人没敢太拦她,只说要和家主通报一声。

辛鲤耐着性子等了几分钟,迟迟不见有人来接,心里不安的情绪渐长,对于贺家下人的推脱越发不耐。正打算直接往里面闯时,有人出来了。

好久没见的贺董从里面出来,那张和贺时遂有四分相似的脸上带着让辛鲤反感的虚伪笑容,“小辛难得来一次,是来找时遂的吗?”

辛鲤冷冷地看着他,神色不善,但还是应了一声。

贺董却没有因为辛鲤的冷淡就改变的脸色,笑容的弧度都没有下去一点,“那孩子慢慢悠悠的,我已经叫人去催了,你和我去大厅里等他吧。”

在贺董的带领下,辛鲤随他进了正厅。

正厅的装潢是严格按照古代会客堂的标准打造的,围绕中轴对称铺开,匾额上题了字“贺氏堂”,字画屏风后摆着方桌和太师椅,桌上放了砚屏和文玩花瓶。

“小辛在此处休息一会儿,我再去催催时遂。”

贺董笑眯了眼,背着手出去了。

辛鲤一个人留在会客厅,心里的感觉更加怪异起来。她不相信贺董,贺时遂在知道她来的情况下久久不出现,本身就已经很可疑。

等了一会儿,人还是没来,辛鲤打开特质的通讯器打算再摇点人过来硬闯。

这是,外面响起了脚步声,一脚深一脚浅,走得并不太稳。

辛鲤从坐着的椅子上站起身,绕过屏风,被人一把抱住。

她第一反应是挣扎,可感受到来人身上熟悉的气味时她停下了动作,“贺时遂?”

贺时遂却一下子把她放开了,偏过头难堪地喘着气,“你快走……我……我控制不住……”

他面色潮红,确实看上去不太正常。

辛鲤看看他,又看看四周的陈设,叹了口气,“我就是来接你的,不带你回去算什么?”

“你家也没什么好呆的,不如跟我走。”

贺时遂呜咽了一声,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往后退,显然他过来找辛鲤,只是为了让她先离开。

然而辛鲤可不管他的那些小九九,反而上前一步,抱住了他滚烫的身体,“你走不了了,贺时遂,我不管你下没被下药,你今天都得和我走。”

在辛鲤的手放上来的那一瞬,贺时遂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嘴边情不自禁溢出痛呼。

辛鲤直觉不对,在贺时遂的抗拒中解开了他黑色衬衣的扣子。

灯光下,他身上正渗着血的新鲜伤口无处遁形。

藏着的秘密被辛鲤发现,贺时遂闭上眼睛,眼睫剧烈颤抖起来,“别看……很丑……”

辛鲤发出一声嗤笑,望着他那任人宰割的样子,毫不留情地吻上他的唇,带着发泄般的力道,瞬间占令页他的所有。

风雨将至。

风暴掀起的温热气流交缠着化作热带气旋,草本植物柔软的枝蔓攀着大树枝干的起伏蜿蜒向下,在隆起的节疤上绞杀,把这场风暴中唯一的依附物牢牢控制。

辛鲤冷下来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疯劲,“看看怎么了?我一不在,你自己就成了这副模样,还怕人看!”

她贴着贺时遂的耳朵,宛如爱人间的私语,可说出的话却带了十足的狠戾,“你既然喜欢这样,也可以来找我啊,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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