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意隐瞒自己受伤的事情,以便整个府上也听不到什么风声,既然如此,瑜安便也佯装不知,叫宝珠将此事牢牢藏在心里。
私底下只是叫厨房多给书房做些补气血的饭菜。
宝珠性子开朗,一来二去与青雀混熟了,便能轻松从他的口中套出话来。
青雀说了,但纪景和未必允许说。
宝珠叹气:“你和姑爷可真奇怪,彼此都不把对方放在心里,可尽干些放在心里的事情……”
瑜安忙着手头的针线,不以为意:“哪就放在心上了?这叫在其位谋其职。”
名义上总归是夫妻,不管不顾说不下去。就像纪景和,还知道面上关心她。
时间过得快,愈发临近年关。
瑜安正想整理下柜子,主仆俩就腾出一天的时间,将屋内彻彻底底清扫了一番,才记起褚行简出事时,纪景和差人去褚府取来的几件衣裳。
她当时只顾着着急,丝毫没在意这些东西。
她娘生前给她做的几件衣裳,恰好还就是袄子,颜色也素雅,留下现在穿正好。
瑜安将衣裳铺开在床上,用手细细整理着,摸到缀着兔毛的衣领时,总觉着里面似乎垫着纸般,硬硬的,与其它地方不同。
她翻起内里瞧了眼,看见有剪开缝好的痕迹。
“宝珠,宝珠……”瑜安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慌张,“帮我把剪子拿来。”
宝珠还在状况之外,也没问原因,只是听话将她做女工的小篮子拿了过去。
见瑜安动手要剪,正要开口拦,就见从衣领处掏出一张小纸来——
“延知太多,恐泄旧案,所谓一石二鸟,除之永绝后患。”
上面还印着一个“夏”字。
瑜安僵在一旁,全身的血液刹那间凝固,怪不得褚行简叫纪景和将这些旧物给她送过来……可惜她没注意,她根本没有意会到,褚行简还有这层意思。
往褚家藏匿黄金的,就是李延,夏家是谁更加不言而喻。
所以她爹冤死的,就是被陷害致死的!
夏家不仅害了徐家,还将罪名嫁祸给了褚家。
所谓一石二鸟,指使李延暗中陷害她爹,一计不成,再剩二计,那便是顺理成章将李延推出去,成了替罪羊,也成了蒙蔽旁人的障眼法。
世人就算想为褚行简辩驳,也只将重点放在李延身上,根本无法分出精力再留意“后招”。
这便,将她爹套在圈套中,无路可走,无计可施,唯有一死。
如若她早早发现,事情是不是还会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模糊的视线中,那张纸条上的字依旧深深刻进她眼中。
她一定要让真凶血债血偿——
作者有话说:宝珠、青雀:[无奈]
第32章 “你婆母啊,很喜欢你给她做……
转眼冬至, 难得需夫妻二人一同去晚芳院晨省的,沈秋兰照常嘱咐了些后,就叫人先回去了。
路上, 瑜安迟迟不见纪景和往书房走, 果不其然, 他开始问起那些送给沈秋兰的衣裳。
“母亲和姝儿向来不缺衣物,你怎的不给自己留下, 不喜欢?”
他之前留意看了眼自己送出去的那些料子, 就是今日她裁衣用的。
瑜安温声道:“喜欢,大爷送的我很喜欢,只是我听说婆母和姝儿都没有,所以我就做主裁成衣裳送给她们,本就是一家人嘛。”
他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