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平静了不过两日,又开始出了乱子。
分明刚刚平息的妖鬼,此时又开始做起了乱,还是在荣寿堂。
吓到了院中的下人和纪素宜,纪母刚烈,早起听见此消息,当即叫人开始布置下人四处搜查,当晚便一直开着灯,等着那“鬼”来找她。
没成想“鬼”没去荣寿堂,而是转道去了蒹葭阁。
不同于上次纪姝瞧见的样子,这次她听见动静,便举着剑冲出门外,确认四下无人后,折身回家,可不等把剑放下片刻,窗外就又有了动静。
那抹伴有哭嚎的黑影飘荡在廊下,一声接着一声,叫人害怕,叫人无从控制心底的恐慌。
纪姝后怕,直直将那把剑朝黑影砸去,最后砸碎了琉璃窗,“鬼”跑了,人也病倒了。
瑜安将人接到自己院子,守在她身边照顾。
一夜之间,纪姝彻底憔悴,面上了无血色,恍若一片没有颜色的纸,静静躺在床上,连话也难说出口。
“嫂子,我真怕了……”
瑜安用帕子擦着她额头发起的虚汗,安慰道:“你就是半夜出去着凉了,别往那处想,这世上就没有鬼魂之说。”
“你尽管安心睡,我已派人轮流守在家中,今夜由我照着你,不会出事的。”
瑜安不单要照顾她,一早起来未用早饭就去了趟荣寿堂。
纪素宜本就害着病,着了吓却也还好,老太太更是不必说,两眼中尽是正气,厉声下令要将闹鬼之人缉拿。
照看纪姝服下药安睡后,她才得以悄悄出去见了云岫。
“你闹的?”
云岫摇头,“没有少夫人的命令,小的绝不会轻举妄动。”
瑜安自是相信他,思索了一会儿,又问:“你可见过那伙人?”
不是家里的,那便是外面来的。
云岫:“从未见过。”
无从考证,瑜安只得放弃查找的想法,叫宝珠给衙署的纪景和传信去了。
可没过两日,府上不知从哪儿开始传起了她的谣言,说是府中的鬼成了她招来的。
“有人说,少夫人身上有戾气,不然为何她回来之后,府上就没一天安生日子,就连去了西山的潭拓寺,都压不住她的戾气,还是这般家宅不宁。”
“对啊,只要少夫人一走就好了……”
宝珠气极,指着骂道:“你们两个说什么浑话呢?小心你们的嘴巴。”
丫鬟们见了瑜安就在身后,忙忙行了礼后,便如避之蛇蝎般跑开了。
瑜安皱着眉头,“这又是哪儿来的?”
宝珠:“不准又是从晚芳院传开的。”
瑜安不觉得是如此,若真是,沈秋兰怕是一早就将她叫去了。
“给大爷传去的消息怎么样了,还是没回应?”她问。
宝珠点头:“青雀说大爷整日在忙,分身乏术。”
瑜安只觉麻烦,她不知纪景和借口“分身乏术”,是真的公务缠身,还是因为不想见她。
“你再去传消息,这次别说是我的意思,就说是老太太由此受了惊,经不起折腾了。”
宝珠应下后,连忙叫人去传消息,等传到纪景和耳中时,已又过去了一夜。
他公务缠身,还真不是青雀说假话。
自从那日与瑜安大吵了一架后,他将自己关在衙署,整日除了吃喝,几乎不见任何外人,就连青雀也只能夜间短短见一面而已。
又一盏烛火燃尽,案牍前的光线暗了又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