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母牵唇嗤笑,“纪家的少夫人也是你说报复就报复的。”
青雀上前将一包裹摊开在地上,“这是小的在客房找到的,其中还找到了这个……”
说着,便将东西呈到了纪母和纪景和面前。
是一个贴着瑜安生辰八字的布偶小人,上面还扎满了银针。
“好啊,连这种招数都用上了。”
纪姝痛骂:“林巧燕,你就不怕遭报应,我嫂子怎么惹你了,叫你这么欺负!?”
纪景和堪堪看了眼,心上顿时流过一丝异样,随后就叫人拿下去处理了。
“因为你一个人,牵连了多少无辜之人,心思这般狠毒,我看也不必私下处理了,直接报官吧。”纪母肃声道。
林巧燕一听见如此,只好不住地往地上磕头,“那小人不是我的,还请老夫人明察,不能报官,若是报官,我这辈子就完了……”
纪姝忍着咳嗽:“不是你还能是谁?当初若不是你挑拨,你和娘怎么会上了你的圈套,叫人去查抄我嫂子的院子,你们林家就是一计不成又生二计,别以为我不清楚。”
“你们每次到府上,我娘哪次不是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们,我嫂子不过在午睡的时候没见你,你就觉着受辱,心生了怨恨,若不是我哥查出了真相,你下一步是不是就计算将我嫂子赶出家门,换你来做这个少夫人啊。”
“就连我和姑母的病,都是被你吓出来的。”
纪姝愤愤道:“哥,就听祖母的话,直接报官才好。”
林巧燕嘶声嚎哭,连声求饶,见众人都毫无动容,只好又跪在了瑜安面前。
“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求少夫人开恩,别报官,只要不报官,怎么罚我都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狠狠拽着她的衣角,几近声嘶力竭,脸上的妆容已被泪水弄花得不成样子,往日的高傲和轻浮,此刻都不见了。
看着她的样子,瑜安想到了一年前的自己。
她也曾这般哭着求过别人……
但区别就是,林巧燕是自作自受。
瑜安抬头看向上首,“祖母,孙媳全听您的。”
林巧燕被人拖走时,嘴上还说着不是自己做的,除了纪景和,没人注意到这句话。
剩下的事情不论众人担心,沈秋兰带着人早早回了院子,纪母留在安顿了纪景和和瑜安两句后,也被纪姝搀着回去了。
偌大的前厅,突然就又剩下了他们夫妻两人。
瑜安看了眼跟前的人,犹豫着要不要行礼再离开时,耳边便响起了他的话。
“你什么时候知道人是躲在客房里的?”
想到哪一日说不准就离开了,瑜安没了隐瞒之意,直言道:“肯定比大爷晚。”
“林巧燕怎会知你的生辰?”
瑜安不置可否。
纪景和无言以对,心中一下有了数,眉头不住压深,“你这又是何苦?”
明知他不会轻易放过林巧燕,还多此一举。
瑜安:“大爷方才也看见了,若我不那样干,她未必会被送至衙门,上次就是大爷惩治不严,才叫她死灰复燃,若是这次也是如此,那我不是又要吃一番苦?”
那林巧燕也是傻,但凡上次就这般做了,府中上下无人信任她的情况下,她多半会以“不干净”的由头被送走。
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纪景和定定望着眼前人,只觉着陌生。
“大爷方才就有疑问,但是你默认了,不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