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他的不对,还是你的?”纪景和反问。
“徐静书。”
他唤了一声,“我不知你为何变了,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同门,你与师兄的事,我尽责了。”
“我今日来找你,还想跟你聊聊褚家。”
徐静书缓缓抬头,灰白的阳光下,照得那张脸愈加惨白了一度,她看着逆光下的纪景和,胸口不由悬了起来。
“老师的死,与褚家无关。”
纪景和端端地看着她,几近警告般,“除了老师的事,我以后不会多管徐家的一件事,也请你和师母谨记,褚瑜安是我的妻,是纪家的少夫人,不允许任何人践踏。”
“之前你们在她身上下了多少功夫,动了多少手脚,咱们彼此都清楚,今后若是再冒犯,别怪我翻脸无情。”
“我此生,只会有一个妻。”
第42章 闹鬼
徐静书怔怔看着面前之人, 在他眼中找不到一丝破绽,似乎他就该这般冷酷对她,似乎之前他对褚瑜安的冷淡, 只是她错觉而已。
他才是变的那个人……
“我和她的事, 轮不到你插手, 譬如昨日请柬,你当真没必要特意给她送一份。”纪景和不屑道。
“你何时喜欢上了她?”
纪景和:“有必要与你说吗?”
一声极冷的反问叫她彻底尬在原地。
“你我之间, 只是看在老师的情谊上罢了。”纪景和将视线移向远处, “言尽于此,珍重。”
他抬脚离开,徐静书上前一步,“她未必对你真心……你,你应当能猜出来, 她是为了什么留下的。”
纪景和停下步子, 只抛出了一句话。
“与你无关。”
*
瑜安没闲下来, 本想着纪景和晚上一时半会儿不回来, 叫她好好一人坐下绣一会儿,结果下午那会儿, 纪素宜回来了。
她只好跟着去了荣寿堂,陪着吃罢饭后聊到了天黑才回去,待回去后,纪景和已经端坐在椅子上等她了。
“大爷怎得回来这般早?”瑜安将脱下的外袄往衣架上挂。
纪景和放下手中书, 不由朝她看去。“不早,亥时了。”
瑜安顿了顿, 未接话,而是叫宝珠端进来些热水。
纪景和见她不说话,解释了一嘴:“我和张言澈今日白日去了趟徐府,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就回了衙署。”
这话也不好接……
瑜安默默叹了口气,“你先洗,还是我先?”
那双眼里没丝毫波动,仿若平常般,他也没了招儿,只好将跟着回了一句“你先吧”。
她有意避开他说的话,纪景和便也不强求她有回应。
这两日她正绣的起劲儿,整日不是管家,就是坐在绣棚前,大概就是在午觉起来不多时,外面传来消息,说是林巧燕来了。
宝珠纳闷:“不是被大爷赶出去了吗?怎得又腆着脸来了?”
林家靠纪家吃饭,若不腆着脸来,饭碗都要弄丢了。
瑜安摆手:“你出去给她说,说我还在休息,不便见人。”
之前闹得那么大,那么难看,她还真不想见。
宝珠应下,快快去回了。
因着自己闹出的事情,林巧燕收敛了几分,可到底本性难移,但凡旁人一有忤逆,便又忍不住地憋上了一口气。
她方才去晚芳院,沈秋兰对她没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