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安看着对面吃得干净的碗,“去。”
她与纪景和仿佛暗中较劲般,他给众人吩咐她要去西山祈福,那就所有的东西都由他说得算。
纪景和为她挑三日之后启程西山。
潭拓寺虽是皇家庙宇,但到底是苦修之地,吃穿用度远远比不上京城的样子,瑜安睡不惯硬炕,就靠临走前带的铺盖,能稍微叫她舒服些。
祈福就是整日吃斋念佛,然后再抄些佛经,听说寺庙附近有灯会,瑜安用过晚饭之后就出去了。
瑜安看了一会儿便觉着没意思,可是宝珠喜欢转悠,她便在坐在一旁的大树桩子下等。
“你转完之后来这儿找我,我在这儿等你。”
宝珠高兴应下,拿了些钱去玩了。
不过一会儿,瑜安的身旁多了一个身影。
“小的见夫人来,便跟来了。”
云岫穿着一身寻常百姓的土布衣裳,挑了一处距瑜安不远,又隐身于暗处的地方。
瑜安仰头看着别处,“你是怎么出来的?”
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借小姐之口,出来替小姐采买东西。”
“少夫人,就在大爷抓住狸猫的那一晚,我恐怕是被发现了。”
他很早就想说了,可是就连府中,都找不到一点机会跟瑜安汇报。
瑜安并无意外,那日纪景和的反常,她大概猜到了,只是还心存怀疑,如今确定了。
“没事,发现就发现,那日在昌平他就见过你,他放我出来,也是想试探我到底作何罢了。”
瑜安面不改色道,“明日你就回去吧,没必要留在这儿。”
云岫纠结:“少夫人,对不住,您吩咐给我两件事,我一件也没办好。”
瑜安轻笑,“怎么就没办好?”
“你可是将整个纪府都搅得天翻地覆,估计现在府里还有人怕呢,不过你也是,怎得好好地吓在了蒹葭阁?”
得亏没去荣寿堂,不然将老太太吓出病来,她当真得愧疚一辈子。
云岫讪讪,“或许那不是小的,但我也说不清……”
瑜安不以为意,“罢了,反正就那一次,以后你不搞了,自然也就好了。”
褚行简当初给她陪嫁来的小厮,那日见他在院中打扫,随意聊了两句,才知道他不仅会口技,少时还习过几年武,这便生了心思。
瑜安望着四周人来人往的景象,叹气道:“你回去吧,眼下说不准还藏着些监视咱们的人,后面若是再用上你,我再给你传信就是。”
“他不会轻易找你麻烦的。”
云岫清了清嗓,稍稍凑近了些,“小心西南方向的那棵树。”
不待瑜安,身后的人便离开了。
瑜安摸到自己腰后塞的那张纸,正反应抛下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宝珠便提了半包点心回来了。
“姑娘,方才瞧见卖的枣花酥的,我嘴馋,就买了半斤。”
瑜安撑起身子,默默将手缩进了袖子,“那便回吧。”
有好吃的,宝珠便不觉着是苦日子,哪怕要日日早起清修。
瑜安问了院里的方丈,给自己请了七日闭关静修,在这期间,闭门不出,不见外人。
宝珠不解,这种日子过于清苦,瑜安怎会主动为自己挑苦头吃。
瑜安笑她傻,“这日子有啥苦的,还不用出门见人,多好。”
宝珠苦着脸,“可我要几日见不到姑娘了……”
瑜安心一软,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