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神色微滞,抿唇不语。
得!她就不该问这么蠢的问题。
“阿絮,你知不知道昨日你喝醉后”
“阿絮,咱们走吧。”
殷瑞珠话没说完便被迎面走来的南羿成打断,当着他的面,殷瑞珠只能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看着南絮走远,殷瑞珠勿自摇了摇头。
段文裴昨晚确实表现得很深情,但,也变得越发琢磨不透了。
天刚蒙蒙亮,就带着人出了别院,还吩咐下面的人不准告诉南絮他来过。
她倒是想说,可算了算了,情之一事还是两个人自己解决比较好,多一个人就没意思了。
她摇了摇头,摸着袖里的钱袋,想着一会点些什么好。
*
赵家后门上,刘回悄悄把南絮二人迎了进去。
段文裴住的地方偏僻,避着人七拐八绕走进了一座紧凑的院落。
院子里只有廊下点了几盏烛火微弱的灯笼,风过,摇摇晃晃渗人的很。
南絮紧紧跟在南羿成身侧,进了待客的书房。
刘回说,段文裴只见南羿成,不见她。
南絮脸色有些难看。
南羿成皱了皱眉,正想说些什么,被南絮及时拉住。
“正事要紧,大哥进去吧,我在这等着就行。”
身为大哥,自己妹妹一个表情一个动作,他都大概能知道什么意思,如今看南絮强忍着难受让他进去,做大哥的也跟着难受。
先前对段文裴的那点愧疚刹时荡然无存,他一甩袖子,气冲冲地走了进去。
刘回歉疚地看了南絮一眼,欠了欠身跟了进去。
看着那扇合上的门,酸甜苦辣争先恐后地涌上心头。
她绞着帕子,盯着内室出神。
为何不愿见她?就算生气,就算怨她,有必要连见一面都不肯吗?
还是说为了那位秦娘子避嫌。
她低头呆呆地看着掌心掐出的指痕,心头漫上涨涩的委屈。
她只是想帮他而已,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吗?
她真的很想见他,很想很想。
她起身缓缓朝紧闭的房门走去,她不甘心,她偏要推开门问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若真不待见她,也要当着她的面把话说清楚,总好过心里七上八下的难受
眼看推门而入,房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南羿成和刘回走了出来,南絮焦急地往里面看了眼,只看见一抹熟悉的玄色身影。
刘回又把门合上了。
“阿絮,时候不早了,伯爷要休息,咱们走吧。”
自家大哥脸上的晦色一扫而空,连声音都不觉轻松许多,南絮知道,这是段文裴答应帮忙。
可
“刘回,你帮我说一声,我想见见他。”
刘回不敢看她,只轻轻摇了摇头,“夫人,刚才大公子也说了此话,爷不愿见,便是说破天也不会见。”
“夫二姑娘请回吧。”
从夫人变成了二姑娘,南絮看着南羿成眼里的不忍,不觉膝盖一软,往后倒退几步。
脸上血色褪去,只余似雪的白。
强烈的自尊让她不愿再祈求下去,闭了闭眼,等再睁开时,墨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如火的倔强与傲然。
“好好好。”
“你告诉他,莫要后悔。”
深深凝了紧闭的房门一眼,南絮转身疾走,衣裙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