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莛渊掂了掂手里的东西,“也不是一点用没有,”他抓起虞尧的手,“给你玩。”
“woc你——”虞尧咬住舌尖,瞪他几秒,手指用了点力:“舒服不?”
“嗯。”
虞尧无话可说,手指插进霍莛渊发丝,“老大,我真不行咋办?”
霍莛渊抬起头看他:“来日方长,我等得起。”顿了顿,蹭脸问:“什么感觉?”
虞尧老实说:“有点痒。”
“嗯。”
虞尧低头看着胸前的人,身上几个地方传来富有耐心的,温柔的感官,好像渐渐拨去那股别扭。
生理上他确实接受不了男人,看男人的身体就像看自己,谁会对自己产生兴趣,又没有水仙花情节。
爱情和友情很大程度上是相似的,爱情里的占有欲友情里同样存在,只不过友情是一对多,很大程度稀释了这份占有欲,而爱情具有绝对的独占排他性。
两者最大的区别无疑是情欲,性是爱的延伸,渴望触碰对方的身体是爱情的直观表现。
虞尧做不到这份直观表现,便没法回应霍莛渊,友情和爱情没有一边倒对他是不公平的,最起码他要能接纳霍莛渊,能对他产生欲望。
“胎记?”霍莛渊突然说,抚了抚虞尧胯骨的红色胎记。
“像不像鱼尾巴?”虞尧笑眯眯道。
“嗯。”霍莛渊盯着那块鱼尾胎记看了一会,印下一吻:“缺条鱼。”
虞尧莫名瑟缩,胎记明明和普通皮肤没区别,霍莛渊吻的时候却激起一股不一样的感觉,好像心尖尖被人挠了一下。
虞尧抚上霍莛渊的后颈,在他腺体处试探性按压,腺体带来的刺激像无数雨点四处迸溅,霍莛渊的吻急躁起来。
虞尧没再乱动,拨弄起霍莛渊的发丝。也许他愿意脱敏,愿意霍莛渊肆意触碰自己的身体,也愿意触碰霍莛渊的身体,天平已经倾斜。
虞尧从未喜欢过任何人,他的爱情是地下泉,在看不见的地方涌动许久,地面湿了才后知后觉,只是光湿不够,要形成一汪泉,随时能给予对方。
“可算起来了。”霍莛渊舒了一口气,咬他的耳朵低沉道:“再不起来我要z了。”
虞尧耳根发烫,抱着霍莛渊的背,咬一口肩膀,脸埋进他的颈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所有感官集中在一个地方。
和自给自足的感受截然不同,起码上升十个度,脑海里开始放起烟花。
信息素黏稠地披在床上,空气逐渐升温,两人额头抵着额头,交换一个濡湿的吻。
掌心湿漉漉,滑腻腻。
“尧尧,”最后一刻,霍莛渊紧紧抱住虞尧,亲吻耳朵:“我爱你。”
虞尧收紧手臂,神情一片空白,无意识咬他的腺体。
相拥缓了一会,虞尧推开霍莛渊坐起来,咬着舌尖,腾地蹿下床冲进浴室。
霍莛渊翻身下床跟过去。
凡事有一就会有二,剩下五天,若非虞尧理智稳固,自控力强,两人真要在床上度过。
饶是仅晚上折腾,虞尧全身依然没几块好肉,吻痕和牙印层层叠叠地遍布。他叉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
始作俑者浑然不知地贴上来,又在他后颈咬下一个牙印,虞尧手肘拱身后的人,龇牙:“咱俩真不是一个物种,以后你发情期打针吧,我赚钱给你买最好的抑制剂!”
霍莛渊轻笑,抚摸自己留下来的杰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