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叫我名字就行了,”第一次被叫老师蛮奇怪的,虞尧噙着笑和他一道乘电梯上楼,“你已经放好行李了?”
“放好了,”舒白按下去会议室的楼层,往虞尧身边站了站,“我特意下来接你。”
“啊?谢谢。”虞尧后退一步,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橙花香,他古怪瞧舒白一眼,“不用特意来接我,导演他们已经到了?”
“还没,”舒白长相偏秀气,笑容甜美,很容易给人留下好感,“那我叫你小鱼哥可以吗?”
“你好像比我家小鱼大。”曲宥快被得寸进尺的舒白挤到角落,忍不住出声。
“是吗?”舒白尴尬地哈哈,“那我叫你小鱼?”
“都行。”虞尧蛮无所谓道,拉过行李箱摆在中间,阻止了舒白的靠近。
舒白的脚突然撞到东西,低头一看,规矩不再动了,他讪然道:“小鱼,你来得可真早。”
“你不是更早吗?”电梯门开了,虞尧和舒白跨出去,曲宥继续上楼放行李箱,剧组大部分员工住这家酒店,几位主演住在同一层。
“小鱼,你房号是哪个?咱俩好像住隔壁。”舒白说。
“是吗?蛮巧的,”虞尧说,“到时候咱俩可以一块去片场。”
“嗯嗯,你喜欢吃什么?我一般喜欢自己准备饭菜,剧组的盒饭太油了。”舒白说,“我顺道给你做。”
“谢谢,不用了,我助理会准备。”推门进入会议室,虞尧找了个地方坐下。
演戏已经一年,他认识不少人,在场就有两位之前合作过的演员,和他们寒暄的时候,舒白时不时地插话,表现得很热情。
每次进组,曲宥总会提前向他简单介绍同剧组的主要演员,代表作和人设,印象中舒白应该是安静社恐型,诚然明星私下和荧幕性格不同实属正常,但人来熟和社恐跨度未免有点太大了。
娱乐圈对当红明星和糊逼一向区别对待,虞尧自选秀露面便备受关注,人气居高不下,这两年大大小小的场合基本没遇到不好的事,尤其电影节之后再去无可避免的宴会酒局,不仅没了劝酒,上来攀谈的人多了。
他心里清楚,和霍莛渊在一起就意味着会有一部分主动结交的人没那么纯粹,人人都恨关系户,人人又恨自己不是关系户。
这是关系对内半公开进的第一个组,除却舒白,其他人包括导演表现平常,虞尧乐得自在。
“小鱼,你晚餐吃什么?”前往房间的走廊,舒白热心问。
只有他们两的时候,虞尧总能闻到橙花香,上来在电梯里他还想是不是舒白发情期快到了,结果到会议室人多气味又隐去了。
“点外卖,我一般到新地方喜欢搜罗附近的好吃的,”虞尧没忍住问:“你是不是快到发情期了,信息素好像有点溢出来?”
“……”舒白眼里冒出几点怪异,一时竟分不清虞尧是话里有话,还是真不懂,他吃瘪道:“没,我发情期还没到,哈哈,可能看见你心情太好了。”
“哦,那就好,”虞尧看一眼房间号,拍拍舒白肩膀,笑道:“明天见。”
“好好的。”
屋里曲宥正在刷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围读结束了?我找到一家评分不错的店下单了。”
“好,”虞尧脱下外套挂到阳台外散味道,进屋拿起桌上的水拧开,喝两口问:“信息素还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你说舒白吗?”曲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