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是长辈邀请!侯爷怎么说也得去个一个时辰吧!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溶溶姑娘可是说去去就回,绝对会赶在侯爷之前回来的!这下完了……

郭员外郎拼命拍着大腿,想起刚才岳溶溶又是泪眼汪汪,又是威胁他说“你们见过别的姑娘坐在你们侯爷身边给他磨墨吗”这种暗示的话,就把他唬住了,刚才就不该被岳溶溶那一双泪汪汪的眼睛蒙蔽啊!

**

此时的岳溶溶已经坐着车赶去了画舫,她想起薛玉白昨天约她时郑重说着“不见不散”总是不安心,若是他等不到她回去了也就罢了,若是一直在等她……看着这瓢泼大雨,他应该不会傻愣愣地等吧,但她总要去看一眼才放心。

到了画舫外的湖边,她撑着伞下车来果然不见一个人影,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他回去了,亦或者已经在画舫上欣赏画作了,她怕沈忌琛回到衙署看不到她会生气,不敢耽误时间再去画舫,便急匆匆转身欲走,却猛然僵住了身形。

她不敢置信地扭转身子朝一边看去,突然一道电闪雷鸣,柳树下就站着一个身姿颀长,浑身湿透的薛玉白。

她的心猛地一颤,急奔过去,将伞遮过他的头顶,大雨中她喊着:“你怎么在这淋雨啊!”

薛玉白浑身发冷,嘴唇已经冻得有些发白,却扯出一丝宽慰的笑:“还好你没事。”

“什么?”岳溶溶怔住了。

薛玉白还是温柔地笑:“我见你迟迟不来,怕你出事,又怕我去找你我们错过了,见不到我你会担心。”

岳溶溶的心底生出一股浓浓的负疚感:“那你怎么不找个地方避雨呢!”

薛玉白说:“找地方躲雨,我怕你来了找不到我。”

岳溶溶鼻子一酸,负疚感几乎要将她杀死,她想解释:“我……”

“没关系,你不用说,你没事就好。”

看着岳溶溶快要哭的样子,薛玉白知道他成功了。

他第一次这样卑鄙,一点也不光明磊落,违背了君子的品质,可他实在无可奈何了。

昨日他去求老师收岳溶溶为关门弟子,老师一眼看穿了他的用意,即墨先生的关门弟子,便是一层荣光,给岳溶溶镀上一层金,何况她的确有一手极高造诣的丹青,即便岳溶溶没有显赫的家世,也会被贵族接纳。

老师说:“从见她的第一眼起,我就想收她为徒。”

他的欢喜还没跃染眉梢,就听老师道:“我见溶溶的第一次,是嫖姚带她来的。”

他愣住了。

老师拿出了那幅他寿辰之日的宴会图,在他面前展现:“看出什么了吗?”

薛玉白听老师这么说,只能摒弃杂念,认真看去,从一开始的专注平静,到后来的震惊,脸色越来越白,他怔怔抬起头。

老师笑了一声,又叹了口气:“溶溶小小年纪,却画意精湛,老夫十分欢喜,这幅画里的人,即便是第一次的人,她都画得十分传神,只有嫖姚不同。”

“嫖姚不同”轻轻四个字,像是四把利刃刺穿他的心脏。

他只能借此机会让岳溶溶心疼,让她内疚,好博一点她心里的位置。他似乎成功了。

岳溶溶这一刻似乎明白了薛玉白眼神里的意思,话里的意思,她很难受,因他这样好,对她这样好,她却回应不了,她低着头,听着雨滴噼里啪啦地砸在伞面上,裙摆已经被打得湿透透的黏在腿上,片刻后,她掏出手帕递过去,抬头就看到薛玉白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颊边,眼睛越发明亮。

“擦擦,我们先找个地方避雨。”

她伸出-->>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