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发生了何事?”沈忌琛一边往正院去,一边问惠音。
惠音便将在玉器铺的事说了一遍,见沈忌琛脸色冰冷,她又说道:“姑娘今日遇到了一位故人。”
说话间,沈忌琛已经走到了岳溶溶房门口,就看到岳溶溶伏在窗边出神,他走进去,谷雨识相地退了出来。
沈忌琛坐在她身边,用指骨去刮她的脸:“听说你今日遇到了一位故人。”
岳溶溶气呼呼地坐了起来:“你派惠音她们监视我?”
沈忌琛面色一沉,心头一慌,沉声道:“你若是不喜欢她们,我换了她们。”
“算了算了,我还挺喜欢她们的。”岳溶溶摆摆手,如今她本就是寄人篱下,既然如此,不如物尽其用忽然她眼前一扫暗淡,亮晶晶起来,“我想请你帮个忙。”
“说。”他欣然道。
岳溶溶道:“惠音说的那位故人是我在姑苏认识的一位姐姐,她的夫君得了重病,在四处寻医,我想请你”
沈忌琛已经道:“我明日让太医院院首去瞧瞧,她住在哪?”
岳溶溶愣住了:“太医院院首?”她本来只是想让他找个名医,没想到这么大阵仗,犹豫了起来:“会不会不太好?太张扬了”
沈忌琛眉心紧皱:“所以,今日你在玉器店受了委屈,也不愿张扬?你是怕连累我,还是怕连累你自己?”
岳溶溶默然,沈忌琛的脸色沉了下去:“岳溶溶,你在想什么?你把你自己当什么?把我当什么?”
空气忽然凝滞,岳溶溶眼底闪过一丝慌张,不知该怎么说,可她的沉默,让沈忌琛的心骤沉,他站了起来,岳溶溶跟着站了起来,情急之下,喊了声:“侯爷!”
沈忌琛掠过一丝尖锐的痛,拂袖离开。
文松正走来,迎面撞见怒气沉沉的沈忌琛,他身手敏捷,立即闪开了。
“去警告蔡侍郎!他若是不会管教妾室!本侯亲自替他管!”沈忌琛冷喝一声,头也不回。
文松一头雾水地大声应了,转头去看惠音谷雨,惠音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咬住了唇,懊悔道:“遭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见惠音急忙进了房间,谷雨便跟文松将今日在玉器店的事告诉了他,文松便了然了,将点心盒交给她:“我去一趟蔡府。”
“你把这个给我做什么!我给谁啊!”谷雨大声喊着。
惠音进了房就给岳溶溶跪下了:“对不起姑娘,是我多嘴了。”
岳溶溶吓了一跳,连忙扶起她,本想说没事,但一想到可以借此事敲打一下惠音,为接下来的事做准备,便拧眉故作深沉道:“我没有怪你,只是有些事,其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比如,今日的事,我也没怎么样,你若是不告诉侯爷,侯爷是不是就不会跟我生气?”
是这个理,惠音点头。
“有些事,就是人在中间传话传出来的,是不是?”岳溶溶温柔道。
惠音都快哭了:“奴婢知错了。”其实主子探问,她回答,并不是有错,只是这件事让侯爷生了姑娘的气,她在情感上很是自责,“那现在怎么办?”
岳溶溶安慰她:“别担心,没事的,没事的。”那也只是安慰惠音的话,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这天晚上,沈忌琛没有回府,文松回来说侯爷在刑部办公,估计会很晚才回。岳溶溶听了,心道今日本就惹得他不高兴了,这回他要务在身,她不好再去烦他,便道:“知道了。”
“知,知道了?”文松愣住了,“就这样?”也不说去看看侯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