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的第三年 45-5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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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嘴唇咬出一排牙印,原来那日是他替她承担了一切,圆了老师的面子和她的面子,可是她再度磕头:“溶溶怕是要辜负先生的一片盛情了”

即墨先生眉毛一竖:“什么意思?”

拜师一事如今想来是她一时兴奋冲昏了头脑,后来再想,实在不妥,一来她曾是贱籍的事,二来,她想了想,还是如实道:“我想我不会在京城久留。”

即墨先生眉心紧皱,沉默良久,摆手让她起来,指了指身侧的蒲团,让她坐下,才问:“嫖姚可知此事?”

岳溶溶没有说话,他叹了口气:“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多嘴,只是这拜师礼是非行不可,京城文豪都已知我要收个关门弟子,还是个难遇的天才女画师,你不拜,我这老脸往哪儿放?何况我可不能那么便宜了嫖姚。”

“先生”

“诶,叫老师!”即墨先生一口咬定。

岳溶溶看着他坚持的模样,想到那日的排场,心生愧疚,终是喊了声:“老师。”

即墨先生爽快地应了一声,朗声笑了起来。

“溶溶!”外头传来一声声急促的呼喊。

即墨先生又叹了口气,他道:“去吧,玉白一直在找你。”

岳溶溶心情沉重了一下,走了出来,就看到薛玉白焦急又欢喜地跑来,惠音适时上前,挡在岳溶溶身前,福身行礼:“薛公子。”

薛玉白脚步一顿,脸色一白,看着惠音,失望地看向岳溶溶:“所以,你真的在嫖姚府里。”

惠音笑道:“是,今早侯爷和姑娘还一起用了早饭。”

岳溶溶看着薛玉白涩然的模样,喊了一声“惠音”,惠音这才乖乖退下。

这时,岳溶溶朝他走去,他也紧走两步,两人同时站住了脚,在几尺的距离。

“老师说你在找我,我想你一定是担心那日我不辞而别,你放心,我很好。”她笑得坦然。

薛玉白却怔忡着:“是嫖姚吗?终究是嫖姚吗?锦绣楼的人说你进了侯府,我昨晚去过侯府,但是他们没让我进”这些都不重要了,他痴痴地看着岳溶溶,“你曾经不是说你和嫖姚再无可能,再无关系吗?”

岳溶溶深吸一口气,想要压下那股郁闷的气息,她道:“有些事不是我们想怎样就怎样的。”

薛玉白皱紧了眉:“是不是嫖姚逼你!我去同他说清楚!”他突然握住岳溶溶的手就要拉着她走。

一转头,沈忌琛已经站在了不远处,眸光沁着寒意,冷冷看着他们,不疾不徐走向他们,慢条斯理问:“要同我说什么?”

岳溶溶慌张地要抽回手,谁知薛玉白却越握越紧,他凛然看着沈忌琛:“嫖姚,溶溶曾说过对你已无半分情意,要与你分道扬镳,你若是个君子,还请你放过她。”

沈忌琛心底掠过尖锐的痛,低头笑出声来,掀眼间尽是寒意的讽刺:“君子?薛大公子不顾人家的意愿,握着人家的手,便是君子所为吗?”

薛玉白一愣,岳溶溶立刻掣回手,她着急地走向沈忌琛:“我”她怕沈忌琛生气,想要解释,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她的确想过要跟他分道扬镳来着。

沈忌琛看到了她眼底的犹豫,脸色青寒,声音极沉:“溶溶,告诉玉白,你是怎么想的!”

岳溶溶怔了一瞬,目光如浓墨顿点,几乎带着乞求地看着他,她不想对薛玉白那么残忍,可当沈忌琛冰冷的眉眼看过来时,她终于低下头去,轻轻握住沈忌琛的手,深吸一口气看向薛玉白。

“我终究是忘不了嫖姚,我还爱他,我是他的人。”

两人皆是脸色大变,薛玉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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