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娆:?
屈娆警惕。
突然说这种好话,肯定是在图谋什么!
不过她也不好表露出来,毕竟自己才刚升金丹,很多功能都没摸清楚呢——比如说这家伙身上不断乱动出现的红点是什么——还是低调点行事吧。
她胡乱点头,然后干脆利落:“告辞。”
“告辞!”
不知为什么,这家伙听到她要走,好像比屈娆本人都要高兴。
得,赶紧溜吧。
撑开伞,屈娆招呼着头顶盘旋似乎没打过瘾的灾厄,一人一剑很快就消失在密林深处。
约莫过了一刻钟,停留原地的蒲俊确定周围没人后,大松一口气。
他这才惊觉哪怕灵气护体,头顶上的大雨没有落在身上,可他身后额前早已出了不少冷汗。
早知道这地方诡异,没想到会这么诡异!
几个月前,这妖族的家伙跑到巡天司下了脏单,点明要用狩魂阵来强化此处的灵脉。对方下血本,那巡天司就会做这笔交易。不过是凑几个人,再杀一船罢了,蒲俊原以为这和以往的单子没什么不同。
可现在……
他苦笑一声。
这可不得了。不仅有妖族的化神大能,现在还出现了一个夺舍的怪物前辈,这个地方怎么看都诡异得很。
如果不是天大的机缘,那就是在筹谋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但,再怎么想,也不可能是他一个元婴巅峰的小长老能觊觎的。
没看见那化神巅峰的都被一剑弄死了吗?
他转身。
“上船后一人领一枚洗魂丹服下,”蒲俊道,“今日之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可清楚?”
“是!”
啧啧,这事,得和有本事觊觎这种机缘的人说才能回本啊。
**
“好大的雨啊。”
抱着幼儿回到了茅屋内,程天骄往屋外探了头,有些发愁:“也不知道前辈现在怎么样了……”
“她?”
又吐出一口黑血的阿卢罗呵呵:“担心她做什么?我死了她都不会死。”
“我当然相信前辈了!”程天骄瞪眼,但又无精打采起来,“只不过,那毕竟是个很厉害的妖。”
“化神巅峰,”阿卢罗说,“你说一个筑基跑去追杀化神巅峰,这是什么概念?如果不是疯子,那就是个怪物。”
程天骄茫然:“筑基?”
“你不知道?”阿卢罗费解道,“你也是筑基期吧?就不觉得屈娆身上的气息很熟悉?她与你境界相仿……哼,大抵是那袭黑袍作祟,穿上后就让人察觉不了她的境界。”
一想到当初在华邑庄时和筑基期的屈娆追打多时,却没能拿下对方,阿卢罗就气急。
等等。那个时候他怎么会打不赢对方?
发现了华点的妖王终于反应了过来。
屈娆的筑基期,似乎有些不对劲?
“前辈的气息……”
程天骄是真没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对于她而言,屈娆穿不穿那件黑袍,都是她敬仰的前辈。
“哇!”
身后的屋子里传来一声大喊,两人同时望去,就见晋天佑在桌边大叫起来。
“天、天骄!”
程天骄赶紧跑过去:“怎么了!?”
“——它睡着了!”晋天佑指着酣然入睡的幼儿震惊开口。
程天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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