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早朝后诸位大人都会回去细细琢磨皇上每一句话的用意,却发现今天皇上提及最多甚至令其十分开心的只有那一个人——宋淮州。
朝上的风向一时又变了起来,皇上喜欢什么,他们就喜欢什么。
于是建安侯府的宋公子墨宝一时在市场上炒出了天价,但是宋淮州的墨宝基本上都未在民间露过面,于是朝中的大人开始热情的向建安侯讨要宋淮州的画作。
宋淮州搬到宋修然那里的书房一时成了建安侯府里最热门的地方。
时不时的就要拿走宋淮州的一幅画出去走人情,本以为诸位大人只是一时兴起,不想却是持续不断的,连宋淮州少时练笔的画都不放过。
皇上几次去泽灵宫看画总是觉得意犹未尽,于是便利用了特权把宋璟叫了去,在暖房中一君一臣聊了许久,最后的中心意思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让宋淮州闲下来的时候也给他画幅画去。
宋淮州在听见宋璟传达的意思后,几日未刮胡须的他显得更加沧桑了。
让读书的也是皇上,让画画的也是皇上,可世上就这么一个宋淮州,现下忙的都要飞起了,还得满足他老丈人的喜好。
宋淮州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
宋淮州的效率极快,第二天就交给宋璟一个木盒,宋璟有些震惊,“你一晚上就画完了?你这是一晚上没睡?”
宋淮州摇头后骤然露出大白牙笑道:“没有,也就是个把时辰吧,爹你就别问了,你送上去皇上就知道了。”
宋璟下意识的打开想看一眼却被宋淮州压住了,“爹,这是
专门画给皇上的,你先看了的话不好吧,万一让别人传出闲话来,皇上不开心了怎么办。”
宋璟听言压住心里的不安问道:“你没乱画吧。”
宋淮州举起手来发誓道:“绝对没有,肯定是认真画了的。”
宋璟半信半疑的将宋淮州的画呈了上去。
皇上得知宋淮州这么快就画完了,就像是期待了许久的宝物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般的开心。
结果打开那个大盒子后,里面躺着一张四四方方的纸。
皇上拿出来后,还下意识的往盒子里又看了一眼,结果发现真的只有这么一小幅,皇上一时都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
李公公赶忙道:“皇上你看这画的背后还有小字呢。”
皇上转过来后果真看到了那两行小小的字。
宋淮州写段的话的意思大致是告诉皇上自己作画时已过了子时了,为什么那么晚呢?因为他之前都没时间动笔,他之前的时间全用来读书了,怕皇上着急想看便只能先画这么一小幅供皇上观赏,望皇上莫要怪罪一类的。
皇上看了一会突然大笑起来,指着这幅画道:“这个小宋淮州,自小就这么鬼灵精,没想到大了后还是这么好玩。”
宋淮州这次给皇上画了一幅风中劲松,虽然画幅小,却依旧掩不去那松树的挺拔和风姿。
皇上着人把这幅画好好地裱了起来就放在了他批折子的桌上,足以见得皇上对这幅画有多喜欢,透过这幅画,实际上对作画人也十分疼爱。
皇上偶然的和李公公说道:“小时看朕那几个孩儿也是机灵的很,不知怎么大了后反倒不如少时可爱了,不像宋淮州,一直保持着初心。”
皇上对宋淮州的疼爱过甚,明眼人都知道跟着皇上的喜好走,于是不多时宋淮州家迎来了新的客人。
这次来的不是朝中的大人们,而是各家的公子们都是来邀宋淮州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