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嘴上应着,却还不死心的嘟囔着,“二公子那会儿能和公子你现下的处境一样嘛。”
宋淮州没应声,却觉得元宝说的似乎有道理。
萧靖川不知从何处回的泽灵宫,到了院子后就往萧嘉仪的房间里钻。
萧嘉仪正在练字,见他风风火火的赶过来,让含巧把温好的茶端了上来,还不忘叮嘱道:“你缓缓再喝,将身上的寒气去去后再用茶。”
萧靖川应了声后道:“姐姐,你知道我领了个什么差事吗?”
萧嘉仪笔下的动作一顿,转身反问道:“父皇给你安排差事了?还是让你自己选的?去哪里?”
萧靖川把萧嘉仪拉到了桌边坐下后道:“不是,没有让我正事的入朝听政。”
萧嘉仪缓了口气,萧靖川年龄尚小,过早的参与政事对他而言并无益处,年纪尚轻且母族无助力,到了朝堂之上怕是只能成为她那两位皇兄的靶子。
“我要去试院寻访。”萧靖川期待的看着萧嘉仪。
萧嘉仪愣了一会儿才缓过来萧靖川所说的试院是什么地方。
“你能进去?”萧嘉仪一把抓住萧靖川的手问道。
萧靖川点头,“父皇说了,我和五哥不用参加科考就能获得官职,这样的话会觉得权力得来的过于轻松,所以让我们去试院参观一番,让我们感受一下学子们奋进的精神。”
萧嘉仪看着萧靖川欲言又止。
萧靖川却看的懂他姐姐的未言之语。
“所以姐姐你若是有想带给宋淮州的东西的话,你便交给我,我给你带进去。”萧靖川主动替萧嘉仪把想说的话先开了口。
萧嘉仪少有的被萧靖川直白的话语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过了一会儿道:“你明日走之前来我这一趟。”
自年前至现在,萧嘉仪与宋淮州之间又是许久都未见,等萧靖川走后萧嘉仪就陷入了苦思中。
一开始她招呼着含巧又是按照单子去御膳房做了许多吃食,又是去太医院抓了一些草药,后又怕宋淮州那里不方便,于是又都退了去,听说试院是新盖成的,想着春夜风凉,萧嘉仪本要给宋淮州再带床被子的,却又觉得这个想法太过荒谬,让旁人看了怕是会笑话他们两个。
最后萧嘉仪里里外外的想了许多都无法真正的实现,自己的房间却堆得满满的。
想起年前宋淮州消瘦的模样,不知这几个月过去,他是否一切安好。
当所有事情被搁浅时,思念汹涌而至脑海中时,萧嘉仪不自觉的抬起了笔,将她克制的情感一笔一划的都付诸于纸上。
第二天萧靖川到萧嘉仪门外时,就见含巧只拎出来一个食盒和另一个小木盒。
萧靖川还有些诧异,“姐姐,就只这些东西吗?”
“你此番去了,便看看他是否少什么,我昨日想了一夜,却也无法料想他现在生活如何,你便代我好好地看看吧。”萧嘉仪回答道。
皇子要来试院的事情一早便通知到两个院去了,宋淮州只是听了一耳朵便依旧像往常一样在自己的房间内温习,从小就和五皇子六皇子一起读书,又和大皇子二皇子斗智斗勇的宋淮州觉得皇子来这里就像是听见有远房亲戚来串门一样,毫无惊喜。
现下就是皇上来了,宋淮州怕是都不想腾出时间来。
无论谁来对宋淮州而言都没差,只是对于别人来说这可是件大事,能亲眼看见皇子,这回家后都能吹一辈子了。
元宝回来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