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扒拉着炭火正琢磨呢,外面突然来报宫里来人了。
宋淮州腾的起身,不等元宝起身,他已经着了单衣出去了。
元宝赶忙拿下披风来追了出去。
公主又给宋淮州送东西来了。
来人还是含巧。
含巧见宋淮州穿着单衣就跑出来了,一时有些惊讶,待元宝追出来后给宋淮州披上衣服后,含巧给宋淮州行礼道:“给公子请安,公主之前听闻公子读书过于刻苦,怕公子累着了,便一早着人做了几种点心与补汤来,不知是给公子放在书房里还是”
宋淮州忙道:“书房过于杂乱,还是放在这边吧。”
宋淮州走到房间里,看着含巧一样一样的将东西拿了出来。
“这道是绛云山药养荣酥,有安神疏肝之效,公主怕公子读书太过劳累,便亲自写了单子去御膳房着他们备下的,这道是姜霞瑞雪盏,御寒防咳最是好用,公主听闻公子前几日有咳嗽的症状,怕药苦公子难入口,便着人去太医院要了份药膳的单子着人按照单子做出来的,还有一道金齑玉脍暖玉团,具有明目暖身的功效,公主说公子读书要紧,但身体也要紧,望公子一定要先以身体为重,后面是几道冬日里宫里的菜品,公主想让公子也尝尝,因的还未到用膳的时间,所以一概都用食盒温着,公子可先放小厨房里一会儿再用就可。”
含巧一道一道介绍的仔细,宋淮州听着身体的暖意徒生。
临到含巧走之前,含巧突然转身道:“险些忘了,公主想问公子喜欢吃什么馅的饺子。”
“饺子?”宋淮州不知道怎么还特意的提到了饺子的事情。
含巧笑道:“是呀,马上要到冬至了,公主想着到时给公子送份饺子来。”
宋淮州已经忘了自己最喜欢的饺子馅是什么了,但脑子里却一直反复的回想着含巧的最后一句话,萧嘉仪要给他送饺子吃。
含巧送来的几份点心让宋淮州头一次在午后从书房里出来,坐在房中细细的将那几份点心品尝了一番。
冬至。
宋淮州吃饱喝足后,起身性质盎然的带着元宝跑到了宋修然的书房去,把他画画的东西收拾了一通抱回了自己的房里,然后将自己关在门里,除却用晚膳时露了个面外,再没出来过。
待最后一笔落定后,元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着柱子睡着了。
宋淮州亲自将炭火烧的热乎一些后,自己带上披风走到了院子里。
冬日里的月亮似乎比盛夏之时更为明亮,照的地上的人异常清晰。
宋淮州披着衣服一直走到了大树下面,小时候爬树的技能他还记得,只不过现下用不上了,宋淮州后退几步快跑蹬在树干上,腾空之后一个转身便站在了大树的树枝上,随即看向了整座城中最亮的那个位置。
那宛若不夜城的地方住着他喜欢的姑娘。
到底为什么非萧嘉仪不可呢?
宋淮州也想过这个问题,应该说在之前无数次遭遇磨难之时,抛弃驸马的身份成为能最轻易的解决问题的方法时,他仔细的考虑过,但他却割舍不断那个人。
从他们第一次在池边相遇时,他以为萧嘉仪只是一个胆子大却身份可怜的小宫女,他救下她不过是见不得她那么小就要遭受责罚,那时他虽然护在了萧嘉仪身前,但却感到身后之人更有气势。
得知萧嘉仪真实身份时,他觉得这个公主可真是强势,不像其他人描述的小姑娘,她不像小兔子一样胆小又可爱,那时在宋淮州眼中,萧嘉仪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