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人曾说过,一视同仁,但如果有人愿意出钱,买点菜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路摆在大家面前有能力你就走,没有能力的话,就安安静静的待着便是了,凭什么要求别人一同吃苦。”宋淮州本来很是同情这些人,但听见他们竟因为这么一件小事都能被人利用,心下便有些压不住火,都是成年人了,竟然连自己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宋淮州的一番话说的在场的诸位陷入了沉默,但身后的那位却不依不饶道:“他们舞弊,还享受优待,这件事宋公子又当怎么说。”
宋淮州一腔的脾气正愁没地方发泄呢,不想有人上赶着过来挨骂。
他若是不作声,宋淮州也不好继续针对他,他先开口反倒给了宋淮州机会。
“谁们舞弊?具体是谁?这位公子你说话可得负责任,听说现下案件还由大理寺和刑部联合侦查呢,你又是从哪得到的消息,说舞弊之人在我们这边的院子?还有优待一事又是从何论起?”宋淮州质问道。
那人刚欲张口,面对着周围这么多双眼睛,又把话憋了回去。
为了杜绝以后再有此事的发生,宋淮州直接将其他的事情一并理清,“大理寺着皇命将所有人带回试院,上面的安排也是各自回各自的房间,万一混住,到时在哪里查出些线索来,又怎么能说的清楚,这位公子若是觉得我们这边的院子住的舒适,你大可以换一下,别人不同你换,我宋淮州可以和你换,只是万一真搜出些什么东西来的话,这位公子你可负的起责任。”
刚才还气势强硬的人被宋淮州连续噎了好几次,霎时偃旗息鼓了。
但人群中不知是谁又突然说道:“我们这等穷酸学生哪里有渠道去舞弊。”
宋淮州快速的将目光定位到话语的来源,“是哪位公子开的金口,敢不敢出来见上一见,躲在人群中又算的上什么本事。”
又有一处突然喊道:“出去做什么,被你们迫害吗?我们穷人的命是不值钱,但我们也有骨气!绝不屈服于特权。”
这两嗓子又挑起了周围人的情绪,有些人在打量宋淮州时也带上些许的不满。
宋淮州给石志明在背后使了个手势,让他赶紧把人全分散到四处去,若是再有不和谐的声音出现,直接抓住现行。
石志明赶忙依照宋淮州的安排偷偷的从后面出去了。
宋淮州一个人应对着所有人的目光,不急不缓道:“本朝皇上在位四十余年,励精图治,改革吏治,除贪污,守疆土,你们口口声声讲着特权特权,殊不知那些人的父辈付出了什么,而你们又何尝不是享受着特权带来的优待,此番试院的修建,是皇上力排众议之举,为的就是希望贫苦的学子能毫无后顾之忧的备考,如此体恤之情,你们不感恩就罢了,还张口闭口的说些忤逆之语,你们的抱负呢?为国为民的决心呢?就是在这里喊口号,挑起事端,试图扰乱民心?”
“舞弊一事何尝不是寒了皇上的心,你们抱怨餐食简陋,但可曾想过之前参与春闱的人根本就不像你们这般享受着试院提供的一日三餐,现下咱们该做的难道不是去相信皇上会给大家一个交代,那些试图扰乱春闱结果的贼子定是一个都不会落下,这几日结果未定人心惶惶,可以理解,但人要有自己的判断,万不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别人的靶子。”宋淮州的话已经挑的够明白了,但凡有机智一点的,就不会再跟着胡闹了,但若是有人一心找死的话,他以后也不想再拦了。
回过神来,宋淮州却突然想到自己竟然夸了他老丈人这么多句,宋淮州有些后悔把石志明支出去了,就该让他在这听着,上折子的时候好替他美言几句,没准皇上龙颜一悦,他和萧嘉仪的事情也能提上日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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