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嘉仪抬头目光迎上皇上惊讶的神情淡然道:“对,儿臣要退婚。”
“为什么?你这会儿退婚怎么也得给朕一个理由吧,还是说你看上了别家的公子?你告诉父皇是谁家的,父皇帮你把关。”皇上不知道萧嘉仪和宋淮州是怎么谈崩的,便只能往萧嘉仪其实并不喜欢宋淮州上猜测。
萧嘉仪摇了摇头道:“儿臣除了宋淮州谁也不想嫁。”
皇上额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本想着让萧嘉仪说服宋淮州,结果这事没搞定,反过来萧嘉仪还任性起来了,“那你退婚为了什么?”
萧嘉仪淡然镇定道:“父皇最是懂儿臣的,自小若是儿臣想做的事情,儿臣定会坚持到底,儿臣本来以为此次春闱后父皇会让我们成婚,我们两个都期待着放榜的那天,却不想被舞弊之事所影响,日子一拖再拖,儿臣得了宋淮州入宫的消息后便有些按捺不住,昨日破了规矩深夜去见了宋淮州,由此知道了舞弊之事还未结束。宋淮州一心为那些学子们争一个公平,儿臣知道这条路大概是不好走,上面盘根错节不知牵连着多少人,若是深查定是会让父皇为难,但是若是不查到底岂不是寒了那些学子的心。”
萧嘉仪从小在皇上身边长大,她知道话要怎么说才能抵到皇上的心尖尖处。
见皇上的表情有所缓和,萧嘉仪才继续道:“儿臣心悦宋淮州,但也心疼于父皇辛苦,梁朝如今盛世,皆是父皇呕心沥血的成果,你们两人实则都是在为那些学子们考虑,但角度不同,所以产生了分歧,儿臣不愿看见你们二人任何一个因此事而伤心。”
皇上听此轻轻叹了口气抬手道:“这地砖凉的很,嘉怡快站起来回话吧。”
萧嘉仪并未起身而是先磕了头后才继续道:“昨日儿臣已探了宋淮州的口风,他大抵
是要为那些学子们抗争到底的,若是如此,他势单力薄与那些团伙舞弊的人对上必然是落不得什么好结果的,所以儿臣想好了,如若他有了什么不测,那儿臣也终生不嫁,自请去山上庙中日日烧香供佛,一为求得梁朝风调雨顺,年年长安。二求父皇身体康健,顺遂无虞。三便为了宋淮州而求,愿他到时等等我,若是有缘下辈子再结连理。”
“胡闹!”皇上把手上的珠子甩出去,砰的一下碰到了桌角,再落至地上的时候,珠子散落的各处都是。
萧嘉仪的脾气皇上是知道的,她能这么说,便也做的出来这样的事,于是坐不住的走到她身前道:“你在胡说什么,你才几岁,烧什么香,你你你”
皇上头一次对萧嘉仪发这么大的脾气,却因为她说的是事实又无法反驳什么,最后在原地踱步后道:“你若是想跪,就在这跪清醒,拿着自己的终生大事来要挟朕,从小朕就那么的疼爱你,到头来那些宠爱竟成了你拿来伤害朕和你母妃的工具,跪吧,什么时候想明白再起来!”
皇上气冲冲的返回大殿之时,宋淮州按照往常行礼后,也不言语跪在那里等皇上的回应。
皇上现下见宋淮州跪在那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瞬间觉得自己好似一下子惹了两个冤家,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公主现下还在那里跪着,皇上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走到宋淮州面前,一脚踢在他的肩上后道:“你这个混小子,自己作死也就罢了,还让嘉仪和你一起胡闹!现下她要出家了,这个结果你可满意了!你想着那些和你无关系的人时,可曾想过她的处境!”
宋淮州昨夜得了萧嘉仪的支持正打算和皇上死磕到底呢,听见皇上的话后一时没反应过来道:“谁要出家?嘉仪要出家?”
宋淮州的慌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