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蜿蜒,让人头皮发麻,“不去。”
她现在对那张床有阴影。
虞绾音如是想来,只能拉上被子,寻了里面的位置躺好。
起先他们还能维持着勉强的和平,可虞绾音体寒,乍一睡在窗边能感觉到窗口渗入的冷风。
她拢住被子,稍微一拉紧,被子将就把身后的男人也带了过来。
察觉到把人也拉了过来,虞绾音又不得不松手。
她轻轻咬了咬指节,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才平复好刚刚混乱的心绪。
但是她又觉得维持一个姿势躺着有些累。
虞绾音纠结片刻,回头看他正好背对着自己,便轻手轻脚地翻了个身。
男人宽阔脊背在视线之中形成一道屏障和围挡,将她和外面一切分割开。
虞绾音周而复始两回之后,发现自己睡不着了。
她百无聊赖地伸出手,隔空描画着面前男人的脊背线条。
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清浅的气息一下一下落在他的身上。
甚至偶尔手指会不小心触碰到他背部衣衫。
不知过了多久,身前一直背对着她的人突然有了动作。
虞绾音立马将被子压到鼻尖,闭眼假寐。
隐约能感觉到他转过身来,气息深长。
戎肆本来自己消下去多半,这会儿被她时不时的撩拨弄得无比精神,转过来兴师问罪却看到她装睡。
戎肆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又压了声。
要不是看她刚被吓着。
他真想就这么掀开被子,进去,问她是不是不想睡觉,想干点别的。
真这样。
她怕是又打算给他生个三天的小病。
虞绾音眼帘压低,一动也不动。
能感觉到那晦涩的视线落在她眉宇间,很久。
然后戎肆起身。
一言不发地去了浴房。
浴房门关上,虞绾音才睁开眼睛。
她纳罕地撑起身子看向浴房的方向。
怎么走了呢。
他去干嘛了。
大抵是受了惊,他一走虞绾音就觉得周围仿佛还有那“嘶嘶”声响,环绕在她身边。
虞绾音把自己蜷缩起来,轻轻攥紧被角,防备地竖起耳朵,听着四周声音。
也不知道戎肆去了多久。
虞绾音撑着精神,等到浴房的门一响动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就不自觉的沉入梦境。
黑暗中传来沉沉的脚步声,戎肆靠近她一并带上朝露潮湿的清新水汽。
他额发间还沾了点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虞绾音手腕上。
激得她轻轻一颤。
但疲惫还是压过了这片刻的刺激,虞绾音并没有醒过来。
戎肆俯身看这把他折腾精神的罪魁祸首睡着了,伸手恶意地捏了下那软白的脸颊。
而后顺手拉开了虞绾音的被子。
被子底下显露出线条姣好身形轮廓。
虞绾音这一晚睡得莫名踏实,清早打更声将她叫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身侧窗口被吹开一道缝隙,将清秋晨露中的草香吹了进来。
满室的清新淡雅。
虞绾音冷不丁又听到床下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熟悉的声音吓得她瞬间清醒,仿佛以为还有蛇盘踞在她周围,一个猛子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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