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和李玄度同时扶住她,又同时出声:“没事吧?”
李玄度率先松开手,问道:“在看什么这么出神?”
“没事。”苍清招手示意他们靠拢,“这几个工人身带黑气。”
今日阳光不错,这几人定然不是鬼。
李玄度:“你是觉得他们和小桃走丢有关?”
“管他有无关系,上去问问。”白榆说完就朝那几个工人走去。
苍清几步追上白榆,正好听见他朝那几个工人问话,“你们可见过一个穿红袄的小女娃?大概这么高,扎着三绺髻。”
工人都摇摇头说没见过。
倒是有个热心伶人过来说道:“昨夜在后台见到两个小娃,大的男娃八、九岁带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娃,好像就是穿红袄的,我们班主还赶人来着。”
苍清忙问:“是什么时辰的事?”
“好像是正子时……”
伶人回忆着答道:“对,我记得台上正在演钟馗抓小鬼,演钟馗的是我师兄,他下台后还说手中的斩妖剑忽然变成了真的,要不是冬日的演出服厚实,加之他及时收了手,差些就要闹出人命,即使如此,我那另一个师兄肩膀还是受了伤。”
李玄度追问:“那斩妖剑呢?现在何处?”
伶人回:“已经收进箱笼里了,钥匙在班主手中,不过我们都检查了,剑是纸糊的,奇怪的是上面竟真沾着血迹,我那师兄也确实受了伤。”
苍清上下仔细打量这伶人,身上并无黑气,又左右四顾,“没见到你们班主,他去哪了?”
“去县衙找县太爷告罪了,本来还有好几日的演出,但我们班主一向小心,出了这种怪事不打算再演。”
伶人以袖掩嘴,压低声说:“班主还说赶了那俩小孩后,做事就特别背,昨夜险些被炮仗炸伤,今早又差点被戏台倒下来的木架子砸到头,喏就那根。”
苍清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正是将她绊倒的木架子,底下露着一条红绳,红绳另一端似乎连着什么东西。
她走过去弯腰顺手扯出红绳,一块枣木牌被她从木架底下拉了出来。
“这是小桃的。”李玄度看着枣木牌脸色骤变。
这枣木牌他亲手做的,总共就两块,绝不会认错。
若没有这枣木牌在附近,恐怕班主早已木架撞头,就此丧命。
他问:“既有妖异之事,怎么不去找邢妖司报案?”
邢妖司和县衙、州署一样每个州县都有。
伶人回道:“报给邢妖司那还怎么走得了啊?我们班子走南闯北,耽误不得功夫,此处不赚钱更要往他处去。”
一直安静的白榆忽而插了句话,“也是,州县的邢妖司终归比不得汴京城的,不止是人手不足,恐怕判官的本事都差之千里,这事古怪,别叫人白白送了命。”
李玄度难得没有与他唱反调,点头应和,“白榆说得在理,鬼怪之事还得我们来查。”
再问也问不出其他,这戏班子并非临安本地人,不过是县衙请来赶场的。
有位拆戏台的工人,吆喝另外几人:“哎!干完活了去吃朝食啊!”
其他人立刻响应,三三两两结伴而行。
苍清趁着人未走完,忙问道:“各位郎君最近可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工人奇怪地回看她,有几个说道:“能有什么事,我们好得很,小娘子别乱说话啊!”
不怪苍清多问一嘴。
毕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