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已经给小猫当牛做马了十七年,这种程度的惩罚实在是得心应手。
而商盈则认为这是祁航在挑战今天最大的赌注,好胜心直接被挑起来了,立即跟注道:“我要是抽到雷款,我就给祁航当牛做马一礼拜。”
“好,那我们现在”段雅彤还没说完,祁航又加注,“那我就给商盈当牛做马一个月。”
商盈立即:“两个月。”
唐月怡看看商盈又看看祁航,无语道:“你俩在这儿拍卖呢?”
原来激将法的最大受众是这两个人。
祁航眼睛都不眨,“三个月。”
“半年。”
“一年!”
商盈很用力地握拳,“一年零一个月!”
“一年零两个月。”
五分钟过去,眼看着两人为了一个盲盒都要给自己的孙辈签卖身契了,段雅彤急忙出来打断,“好了好了在纠结下去没意义,敢不敢玩个最狠的?”
周围人一听这个眼睛都放光了,狠狠朝段雅彤投去赞许的目光。
——很好,就喜欢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持人。
商盈扫了眼段雅彤手机上的清单,直接划到最下面选了最后一个选项,突然石破天惊地来了句:“那要是抽到这个,我就和祁航结婚。”
语、出、惊、人。
其他人都听呆了,“这是在干什么?”
“不知道啊能嗑吗?”
“这也能嗑?!那我也嗑。”
“铁齿铜牙啊你们!”
“这这这拆到雷款是要被判刑吗?”
付明熹更是劝,“妹,你才是别冲动行事啊。”
商盈已经完全上头了。
凭什么祁航此人每次出去招蜂引蝶被困扰的都是她?
今天她就要不管不顾地赢祁航一次!
祁航也笑出了声,那双桃花眼弯出好看的弧度,“行,那我也改一下,要是抽到这个我就和商盈结婚。”
付明昭觉得俩人真的玩很大,感叹道:“哇塞,你们是要玩死对方吗?”
段雅彤也唏嘘,“别到时候真一语成谶了。”
小猫已经完全沉浸在她拿下全场最大赌注的虚荣心当中了,非常不以为意地大手一挥,“开始拆吧。”
其他人拆娃也就意思意思,现在他们都比较关注祁航和商盈拆到了什么。
——毕竟搞不好是要喜结连理的大·事。
商盈深吸一口气就撕开了盒子的封条,接着所有人都纷纷凑过脑袋来看。
“”
人一多商盈就开始觉得紧张。
假如盲盒里的娃娃会呼吸,这会儿应该要感觉到缺氧了。
小猫忽然有点懊悔,要是真的那么倒霉拆到了雷款怎么办?
虽说只是八分之一的概率,但万一就是拆到了雷款呢?
说归说,闹归闹,拆到了雷款可是要被祁航嘲笑一辈子的事情。
指不定七老八十的时候他们拄着拐,祁航都要从家里赶过来和她的孙辈说你们奶奶/外婆年轻的时候还说要嫁给我嘞。
想到这里,商盈已经紧张得手上都在打滑了,手上的盲盒掂了两下差点掉到地上。
心跳隆隆如擂鼓,商盈的手心冒着汗,默默咽了口唾沫。
她抽出盲盒的卡片,捏紧,一翻——
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