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气声儿,听起来糯糯的。
“只是有点吗?”
小猫沉默了一下,“你不要得寸进尺。”
祁航笑了一下,“行,那你喜欢我对你好吗?”
商盈没说话,却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在车上小睡了一会儿,下车时商盈却显得心事重重。
“怎么了?”祁航打趣儿她,“小皇帝走不了路了?”
商盈恹恹地抬起头,很是凝重地提问:“能不回家吗?”
“大晚上的不回家”祁航逗她,“不怕又遇到坏人啊?”
“那不是有你吗?”
祁航挑眉,“这么相信我?”
小猫再次发扬自己的处事理念,“根据坏人守恒定律来说,如果这段时间有你这个坏人在身边,那么这块地方应该不会有其他的坏人。”
“”
世界上最坚固的盾出现了,是他在商盈心中的“坏人”人设。
“皇帝陛下,臣有一事不明。”祁航陪她在小公园的秋千椅上坐下了。
商盈打了个秀气的呵欠,往椅背上一趟,“说。”
“陛下怎么总把微臣当坏人啊?”祁航长腿抻起,控制着秋千椅匀速晃动起来。
商盈很是惊讶,“你怎么能够问出这种问题?”
嘴欠手又贱,商盈根本想不出不把他当坏人的理由。
似乎也是想到了这点,祁航忍着笑换了个问法,“那你是真心把我当坏人的吗?”
看着祁航黑亮而静谧的瞳,小猫忽地有些哽住。
是真心把他当坏人的吗?
那当然不是。
毕竟坏人才不会发着烧还要护送她回家,也不会冒着大雨带她去医院打疫苗。
因为见到过一份有偏差的爱,所以她更加确信祁航在她面前展现出的这份坦诚与关注无可替代。
可正是因为祁航太好了,商盈才不得不更加抗拒这一份他带来的好。
毕竟祁航是个那么好的人,以后他不管对谁都会那么好。
可是商盈才不能保证以后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份好的转移。
商盈低下头扣了扣自己手指。
其实她才是那个很坏的人。
如果可以。
她真想把祁航关起来不让他长大,然后他们就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大约是这个念头实在太坏,指尖突然传来难忍的疼痛。
商盈“嘶”了一声皱眉,才看到祁航拉着她的手捏了捏,
“怎么这里还有道伤口?”祁航说着又检查了一圈商盈的手臂,确定没有别的伤口后才问,“这道伤口有印象吗?”
商盈摇摇头,猜测,“应该是开猫罐头的时候被铝薄片划开了。”
她说着,正要抽回手,“没事的我”
话音蓦然打了个颤,然后消失在惊讶当中。
只见祁航扶起了她的手掌,以十指相扣的方式分开了她的手指,接着送到唇边,轻轻抿开了那点血迹。
舌尖轻轻舔过她的指腹。
那温热的、湿润的、带着点点粗糙的触感,瞬间像是触电一般传遍了商盈的全身上下。
商盈轻轻地颤抖起来,面上、耳尖瞬间都覆上绯色。
指尖的触感近乎一朵棉花,却好像比棉花更软,更热,更滑。
商盈甚至觉得有些眩晕。
祁航的舌尖卷走了那一点血,却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