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的参差在这个环境下确实展现得淋漓尽致,听取群众哇声一片,热闹的数数声夹杂着艳羡的赞叹,学委不知什么时候飘到安漾身边,幽幽冒出一句:“我漾宝,吃这么好啊。”
安漾愣愣点头,又在学委打趣的眼神里后知后觉红了耳朵,欲盖弥彰干咳了两声,不说话了。
还没吃到呢,他头顶冒气地想。
但确实……比他看过的教学资料里每一个都好,毕竟真材实料,所见即所得。
上次的补偿还没兑现,这次的大恩大德又该怎么报答呢?
……
晚上夙凤楼,艾飞化悲愤为食欲,一口气点了好几道大菜,势必要将体侧消耗的脂肪一口气补回来。
还有狗粮吃太多,需要吃香喝辣润润嗓。
吃到后面都喝了酒,艾飞顺便灌溉了一下情伤,喝得最多,胆子都喝撑了,抓着周彻的手胡言乱语,说以前不敢跟他说话是怕他看不起自己,又信誓旦旦自己是安漾编外娘家人,安漾当新年,他就要当伴娘。
安漾趁这个时间偷偷出去了一趟,回来给他们一人带了一瓶水:“喝一点,醒醒脑。”
周彻一只手还被艾飞抓着,接过水时提醒他:“菜单上有醒酒汤。”
安漾早有托词:“那多貴呀,我刚刚看见了,一碗九十八,还是矿泉水划算。”
最后全靠陈观南帮忙把人拉开,才将周彻的手解救出来,四个人两两搀扶着出来在路边打车,安漾叫了两輛,艾飞陈观南一輛,他和周彻一辆。
刚刚还在节约醒酒汤的人这会儿就奢侈起来了,周彻对此不发表任何看法,上车之后跟司机确认地址,安漾给他们定的目的地果然不在学校。
“想去看钢琴?”周彻只喝了半杯,酒精对他的影响不是很大,安漾喝了两杯,酒量很一般,现在是勉强可以独自行走的程度。
安漾靠在他肩上摇头,顿了一下,又点头。
看来脑筋也不太清醒了,周彻摸摸他的脑袋不再跟他交流,让他一路安静休息,到了地点把人扶下来,一路抱着上楼。
“一会儿帮你洗澡?”周彻解开指纹锁。
“不。”眯了一路的人似乎突然清醒了,挣扎着下来:“我自己洗,谢谢,我要在主臥洗。”
周同学对男朋友百依百顺有求必应,把人带进主卧之后想帮他找一套睡衣,刚打开衣柜就被赶了出去。
“我自己找,不用麻烦你,你快去洗吧。”安漾脸很红,眼神扑朔,不确定是因为酒精还是别的:“也别洗太快喔,一般快就好。”
不太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不清楚。
周彻乖乖离开房间去了侧卧的浴室,洗完出来安漾还没好,主卧的门没有关,站在门口能听见里面隐约的水声。
他转身去了厨房,煮一份成本不到九十八的醒酒汤,盛出来的时候,余光捕捉到主卧门被拉开了,安漾慢吞吞走出来,停在门口。
他没有穿睡衣,而是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黑色襯衫,昂貴的布料十分垂顺,挂在他瘦削的肩膀,下摆正好到微妙的大腿根,黑色将一身皮肤襯的玉白。
周彻也停住了,表情没有多少变化,唯有视线从他身体一寸一寸不遗漏地略过,最后不动声色回到脸上,眸色比刚才深了几分。
“头还晕不晕。”什么也没有问,他表现得没事人一样,把醒酒汤随手放在餐桌边:“过来喝一点再去睡。”
安漾看起来比洗澡前清醒了许多,走近了,就能看见他的皮肤不止白,还透着漂亮的一层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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