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上的标语是冰皮糯软、草莓夹心、Q弹香甜。
但因为价格不便宜, 他们最后还是没有买。
陈末野眼睫轻动了一下:“味道怎么样?”
祈临勾了一丁点舌尖在唇角舔了一下酱汁, 认真评价:“饺子味的。”
然后他哥又偏过头笑了,喉结漂亮的线条轻缓地滑动着。
气氛比想象中要好,祈临胆子也跟着大了些,正想开口再让陈末野还第二个, 客厅里却传来了手机的响声。
太突然,钢琴曲仿佛是敲在他神经上, 祈临险些咬到舌头。
好在陈末野没有发现, 他将勺子放在瓷碗里, 低声:“我去接个电话。”
祈临点点头:“嗯。”
他哥从厨房离开之后,祈临才慢慢将手撑在料理台面上, 垂着眼平复自己的心跳。
……原来这就是陈末野“最喜欢”的味道。
陈末野这通电话有点久, 祈临只好熄了火把剩下的饺子都装碟。
也许是被那只饺子安抚了, 亦或者是爱屋及乌, 祈临连带着看剩下的刺猬也跟着顺眼了起来。
他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的时候,陈末野刚挂断电话, 他平静地将手机放在沙发上,扫见祈临时还侧过身接了那盘水饺。
明明他什么表情变化都没有,可是祈临却在指尖相触的时候微妙地察觉到……他哥好像并不开心。
犹豫了片刻, 他小声问:“怎么了?”
“没有,”陈末野垂下眼,似乎是觉得这个回答有点寡淡,又补充,“我妈的电话。”
准确来说,是季荷替温女士打过来的,内容一如既往,问他缺不缺钱,有没有哪里需要帮助。
不过这次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季荷还问他有没有时间,温女士想见他一面。
陈末野拒绝了。
祈临半晌没有说话,在心里唾骂自己的迟钝。
明明都察觉到了,为什么还要问出口?
陈末野余光瞥见他一晃而过的懊恼,眼尾又轻敛了一下:“没事,过年过节她都会打过来问问情况,没聊什么,只是有点被影响心情。”
他将祈临手里的筷子轻轻接过,回落的时候似是无意地拨了他的尾指一下:“好了,来吃饺子?”
那点酥意瞬间就从祈临的指尖窜到掌心,他无声握了下拳:“嗯。”
好在那通电话带来的负面情绪是短暂的,饭桌上的气氛还是和平常一样。
那盘奇形怪状但是味道还不错的饺子他们半个小时就清盘了,清理收拾之后已经接近晚上八点。
祈临洗漱好窝在沙发里,微信里好几个群组都很热闹。
首先是班群,胡黎这个显眼包带头给老师发了个新年问候,掀起了一长串的接龙,老师接了祝福之后发了几个红包,群里抢疯了。
然后是RUGOSA的群,林冬现油嘴滑舌把玫姐夸成了仙子,玫姐甩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然后也发了红包。
最后是乐队的小群,周趣人如其名很识趣,自觉发了红包@所有人来领。
可惜无论哪一个祈临都错过了时间,点开全是空空如也。
陈末野洗漱结束的时候就看到他泄气地甩开手机,表情有些不高兴。
“怎么了?”他一边松开裹在纱布上的防水毛巾,一边朝沙发走来。
祈临懒懒地晃了一下垂在沙发边上的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