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梦里才会有的场景,不,他连梦里都没敢想过这样的许尽欢。
直到许尽欢锁骨上的那个小黑痣都通红时,他才喘着气靠到许尽欢身上。
文从简很庆幸他做了争取,庆幸他们选的是私汤温泉,整个房子里就他们俩人。
要不然,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是,他们俩也就发生过那么一次的混乱。
就好像许尽欢只是想验证自己是不是一个正常男人,而他是许尽欢信任的那个人,不是因为爱情,也不是想跟他在一起的意思。
许尽欢在确定自己正常后,就不想再探究了。
这么多年,他们俩的关系又回归到了好朋友、好兄弟的位置上。就好像没有发生过那次亲密,只不过他们俩也自从那次之后没有再一起泡过温泉了。
许尽欢看着文从简那充满暗示性的表情,突然有些心梗,还有些酸涩,他站起身说:“不用了,晚安。”
虽然他现在是许尽欢,但是他知道刚才文从简想的是原主,而不是他。
一旦想到这一点之后,他就不能接受。他不想承认,可事实是他嫉妒得发疯。
文从简见他反应这么大,心也跟泡进柠檬汁中似的,又酸又涩、带着些苦意从心尖直接弥漫到舌根。
他喉头吞咽了几下,跟着站起来,看着男人那一如十年前挺直的脊背,语气艰涩,“尽欢,你以前没有拒绝我。”
“我今天有些累了,没有其他的意思。”许尽欢一回头就看到文从简一脸受伤的表情,他不禁又哄了句,“从简,你知道的,我忘了以前的事情,不是故意的。”
文从简点点头,“尽欢,我不怪你。但你也不用想太多了,你身体没有毛病,只是阈限比较高而已。”
他在男人不太自然的表情中,继续说:“十年前都一切良好,没可能现在出问题了。”
“”许尽欢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毕竟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不是,都十年了?
十年前他们俩才多大?
22岁?
文从简看他脸上表情越来越丰富,就上前一步,双手揽住男人的肩膀往怀里带了带,他轻抚着男人的后背,哄道:“尽欢,不用想太多,你很健康。你什么时候想试试了,都可以找我。”
“好。”许尽欢脑袋已经混沌一片了,他并没有想试试的意思,也没有想让别人帮他试的想法。
但是,他又不忍心伤害文从简,于是只能答应下来。
文从简听到他答应之后,提着的心也落了下来,一歪头在男人白皙的脖子里轻轻触碰了一下,用哑着的声音说:“晚安,尽欢。”
“晚安,早点休息。”可能是两人贴得太近,所以他感觉到文从简反应很明显,呼吸也粗重。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问了句:“那我帮过你吗?”
许尽欢的这句话,无异于在文从简脑中炸开了绚烂的烟花,他努力压抑着心里的巨大惊喜,拉住男人的手说:“用手,可以吗?”
许尽欢感受到男人手心的温度后,抿唇想了半天,才说:“要不,我试试?”
文从简兴奋得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反应才好,他脑门儿抵在许尽欢肩膀处,闷声问,“在哪儿?你房间?还是洗手间?你要是觉得不太习惯,要不,去我房间?”
许尽欢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了这些话,但看着文从简那么开心的样子,他也说不出反悔的话了,“去我房间。”
文从简牵着他的手往房间走,但是路过洗手间时停顿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