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琅进去,二话不说,直接抽出靴筒里的匕首。
雪亮的刀尖擦着膝盖而过,狠狠扎在嫌犯大腿之间的缝隙,距离□□里某个部位不到一毫米。
在滴滴答答的水流声里,审讯员捂着鼻子记录了嫌犯的最后一遍口供。
三号审讯室里也不是省油的灯,死咬牙关不开口,逼急了就咿咿嗷嗷装哑巴。
严琅活动了几下肩膀,妙手回春。“哑巴”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惨叫,不到十分钟,就供出了黑市的情报联络点。
“嘶……指挥官今天下手真狠啊,平时可没这么重的火气,”走廊里,一名队员小声对搭档说,“这都吓尿六七个了。”
“听说指挥官要找的那个人还没下落,”另一名队员压低声音,“你们没见到指挥官盯着监控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那个跑了的到底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都别瞎猜了,”周轩经过,皱眉打断几人的闲聊,丢给他们一只玻璃管,“没事喝点止咳药。”——
傍晚,天色还没暗,客厅里已经开了灯。
路遇青懒散地靠在沙发背上,身旁的矮几上放着一瓶干型香槟。
酒液倒入玻璃杯中,漫出清新的果香气息。
除了出席必要的场合,私下里他很少喝酒,作为实验室医生兼研究员,他必须保持近乎苛刻的自制力。
不过,今天过节,他打算稍稍放纵一下。
莫寂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一边留意盯着新闻报道,一边时不时看向路遇青。
他心里有个问题,憋了好几天,每次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
借着今晚难得的平静氛围,他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口:“路医生,你收留我在家里,会不会很危险?”
虽然新闻里没有任何特勤局追捕他的消息,但莫寂还是有些不安,担心自己会给路遇青和苏郁烟带来麻烦。
路遇青端起酒杯晃了晃,看着杯子里的气泡缓缓上升,“没关系,危险的事情我做得多了,不差这一件。”
“安心住你的吧,”台阶上传来脚步声,苏郁烟声音发凉,“路医生不是毫无私心的大圣人,如果有危险,他会让你我都滚蛋的。”
踏着台阶走到客厅,目光扫过矮几上新开封的香槟瓶,苏郁烟眼底微微一亮。
路遇青看到了,随意将酒瓶往前一推,做了个“请”的手势。
没有了平日在外面那种紧绷的、一本正经的成熟感,他也是个潇洒恣意的年轻人。
苏郁烟从矮几上拿起酒瓶,倒了一满杯,转身朝露台走去。
昏黄的落日在他侧脸描摹出柔和的光晕,omega忽然回头看向莫寂,表情依旧是冷淡的,“要不要一起?”
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好几天,这是苏郁烟第一次对莫寂发出邀请。
莫寂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倒上一杯,跟了上去。
苏郁烟直接一扬下巴:“把剩下的酒全带上。”
路遇青大方地将瓶子递了过去。
最近天气有所回暖,日落后风没有往日那么冷,穿过露台吹进客厅,带着淡淡的花香和湿润的凉意。
苏郁烟倚着栏杆,欣赏远处落日一点点跌入地平线,酒杯握在指间晃动。
干型香槟残糖量低,入口没有明显的甜味,口感清爽干净。莫寂抿了一口,感受酸甜的酒液在舌尖散开,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我可以问个冒昧的问题吗?”
苏郁烟侧头看了他一眼:“知道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