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辉眼巴巴地、不服气地站在街对面,气恼地喊:“小峻哥!这整条街的烟盒都是我的,你也是这街上的,为什么不给我!”
严峻敷衍地睨他,拍拍身上的灰:“他是我弟弟嘛,当然先给他喽。”
小辉扁扁嘴,露出了羡慕忌妒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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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自吃完饭的那一刻起,秦一泽就小狗似的跟在哥哥屁股后头了。他喋喋不休地问:“哥哥,你什么时候帮我做烟卡?我不会做……你快帮我做吧!赶紧去调馅儿,调完馅儿洗澡,然后上楼做卡片……”
嘿!严峻刚洗完碗,回头怒视他:“你还给我安排上了!”
假小孩立即耷眉瘪嘴,一双桃花眼无辜地眨啊眨:“哥哥,快一点嘛,求求你了~”
严峻顿时像一颗哑火的炮仗,一股气全咽在了喉咙里。
拗不过这个不依不饶的家伙,他只得提前调馅儿、提前洗澡,随即穿着松松垮垮的背心和大短裤爬上楼——秦一泽已经等在床上了,十几个烟盒整整齐齐地拆开,还用纸巾擦去灰尘,干干净净地铺成一片。
假小孩献宝似的把铅笔、尺子和剪刀递到哥哥手里,两眼放光:“哥哥,全靠你了!”
严峻烦躁地翻了一个白眼。
认命地坐到床上,他盘着双腿、拧着眉头,认真地用自动铅笔和尺子画出烟卡的形状,再小心翼翼地剪下来。这架势,比做几何题还要郑重。
秦一泽跟个大狗似的蹲在他身旁,两条胳膊搂着膝盖,目不转睛地盯着哥哥的动作。看着看着,他忍不住把头靠过去,贴一贴严峻的脸,一副依赖又佩服的模样:“哥哥,我好喜欢你呀!你简直无所不能。”
严峻听得太阳穴一跳,沉住气,没有搭腔。他自顾自把剪下来的卡片按照划线折叠成一个长方形,再仔细交扣好,一张烟卡就此诞生。
秦一泽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地伸手接过:“这就是烟卡呀!哈哈,我终于也有烟卡了!”
“好好拿着,丢了我不会补给你的。”严峻冷酷地说着,马不停蹄地开始制作下一张。
“嗯!哥哥,你不用再帮我找烟盒了,我用这些烟卡就能大杀四方!”假小孩信心满满,迫不及待地把烟卡丢在凉席上,认真玩儿了起来。
做了将近四十分钟,严峻才终于把十六个烟盒全部叠成烟卡。数一数,共有四十八张,拿在手里厚厚一叠,还挺有分量。
见秦一泽全神贯注地蹲坐在床上,双手鼓起,对着卡片用力拍。严峻轻蔑一笑:“这些玩意儿,都是我们小时候玩剩下的。”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一拍,三张卡片立即跳转翻面,齐刷刷的。
秦一泽惊呆了,看看卡片,又看看哥哥:“哥哥……你,你这就赢走它们了!”
“是啊。”得意地一挑眉,严峻再次伸出手,朝秦一泽的卡片稳准狠地拍过去。眨眼之间,又是三张卡片收入囊中。
他拿着那六张卡片,朝假小孩轻轻一晃,嘴边勾起势在必得的笑容:“这样,我用这六张卡,跟你的四十二张卡对打,看谁赢得过谁。”
得意的少年曲着单膝,修长瘦韧的腿挡在身前,姿态闲适。他倾斜着肩膀,松垮的背心像破麻袋似的挂下来,几乎露出了整片胸膛。
秦一泽看得迷迷糊糊,那瞬间,他好像闻到了严峻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哥哥,你好香啊,像柠檬。”
“啧!”严峻凶狠地瞪眼:“你还玩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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