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泽认真地看着,同时亦步亦趋地模仿。待一个包子做完,他眨眨眼,露出了顿悟的表情:“我好像知道怎么做了。”
严峻“切”一声,没当回事:“行行行,那你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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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半,严峻照例去学校训练。今天没有太阳,天气阴沉沉的,虽然不晒,但空气十分闷热。一帮体育生表现得都不大好,唯有严峻像吃了药似的,一遍遍在跑道上冲刺。
经常跟他竞争百米第一的程玉松站在张老师身旁,鄙夷地斜眼望着,小声道:“再练还不是那样?肌肉量不够,步频提不上来,练再多也没意义。”
张老师没搭理他,只专注地望着严峻的跑姿,手指掐住秒表:“……11秒03!不错,有进步。”
严峻气喘吁吁地走过来,身上汗如雨下,头发也湿透了。张老师把他招到身边,郑重地叮嘱:“你如果想考好学校,就一定得把成绩提到11秒,明白吗?多吃点儿肉,增强肌肉力量!你不够壮。”
“嗯。”他面色沉沉地一点头,汗水全挂在睫毛上,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五点半训练结束。严峻推着自行车往校门走,毛巾挂在肩头,不时抓起来擦擦汗。他经过教学楼前的布告栏,上头还张贴着期末的考试成绩——当看见“秦一泽”这三个字时,严峻停下脚步,不由恍了神。
听说游心瑶已经保送k大了……秦一泽跟她差不了多少,考进k大肯定也是轻而易举。
但就这样一个优等生,今天早上却在自己家里学做包子。
心中沉闷,严峻束手无策地站在布告栏前,只感觉未来一片迷茫。按理说秦一泽的脑袋恢复了,记忆和心智也应该一齐复苏……难不成,他需要一点儿刺激?
忍不住转身回望,安静而宽阔的校园此时此刻像一个虚幻的梦境,默默笼罩着他。严峻突然想起了自己抽屉里那些卷子——看见熟悉的习题,秦一泽会有反应吗?他还能解得出那些题目吗?
突然觉得此计可行,严峻赶忙停下自行车,飞快地冲进了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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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满满的书包回到家,严峻往屋里一瞥,没见人。还以为秦一泽又去小辉家玩儿了,他大步走到街对面,朝楼上喊:“小树,小树!回家了——”
假小孩却从自家阁楼探出个脑袋:“哥哥,我在这里!”
奇了,这小子居然在家?严峻难以置信地走回去,就见他坐在书桌前,正专心致志地摆弄一堆橡皮泥,把它们搓成一个个小圆球。
“你干嘛呢?”
“我做包子呀!”秦一泽认真地举起那些“剂子”,仔细压扁、整形,接着把一块扁扁的鹅卵石塞进去,再一点点捏褶子收口:“你又不肯让我多做几个包子练手,我只好问小辉借橡皮泥练习喽!”
“你……”严峻突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他在秦一泽身后失神地站着,看这假小孩如何像模像样地提褶、收口,一遍遍反复练习。一个想法莫名出现在他脑海里:难怪人家是优等生呢……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不管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
放下背包,他没再打扰秦一泽,默默下了楼。
晚睡之前,严峻拿出包那叠试卷,犹豫一会儿,把床上抱着抱枕玩游戏的假小孩唤了过来:
“小树,我这有几张卷子,你试着做一下,看看会不会。”
“卷子?”秦一泽不疑有他,放下游戏机摸过来,趴到桌边拿起一张数学卷,凝神细看。严峻密切观察着他的脸,大气不敢出一口。一会儿,假小孩伸出手,目不斜视:“我要笔。”
卧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