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一起,梦想也可以实现。
后来再想,那段一起进步的时间大概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偶尔薄夏去图书馆会迟到,周随野嘴上抱怨却会帮她拿书包。偶尔她因为靳韫言搞懂了一道题,他会笑着逗她,让她叫他老师。
更多时候,温心会摸鱼上瘾,拿着自己新买的相机摆弄。在她的镜头里大家都在认真做题,突然出现的一只手碰见到周随野的头,他以为是靳韫言弄的,伸手打了对方一下。
重复几次以后镜头摇晃起来,拿相机的人被周随野追着,薄夏抬头看到他们被旁边的人批评然后乖乖坐下来。
可惜靳韫言并不是每次都来,甚至后来他直接缺席了他们的学习小组。
周随野单方面开除了这人组长的身份:“耍大牌,你们别理他。”
薄夏虽然有些遗憾但是也能理解,毕竟靳韫言平时也要参加一些活动,他比一般人忙一些,于是为她辩解:“他也不是故意的。”
想起那些偶尔的交集,虽然还是进不去他的内心,她却比平时好像离他更近了一些。
他的世界是冷漠的,却又那么矛盾地掺杂了温柔。
最起码对周随野,他是很重感情的。
听见薄夏这样维护,周随野吃味地说:“你还记得上次说什么吗?”
“什么上次。”
他提醒:“特等奖。”
少女耳尖一红,怕他将这矫情的话再说一遍:“记得,你别说了。”
“还以为你忘记了,”周随野说,“好像我和温心才是跟你一伙的吧,怎么每次都为靳韫言说话?”
温心托着腮帮,眼神一下子落到左边的人身上,一下子落到右边。
她很想知道这两个人在上演什么桥段:“什么一伙,说得好像我们是什么犯罪团伙。”
某人继续表演:“大差不差吧,我跟你才是她娘家人,她天天胳膊肘往外拐。”
温心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等等,你算哪根葱。”
两个人吵了一架,她明白了什么,立马质问薄夏:“你也告诉他那个秘密了?谁才是你最好的朋友?”
薄夏茫然无措地看着这两个人,有一种谈了两个对象的无力感,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个场景。见温心气呼呼地走了,赶紧拿起书包追了上去,也不管在原地争宠的周随野。
追到外面,温心还戏精上身地摇头晃脑嘴里说着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薄夏真不说了她又不乐意,拽着人撒娇:“你快说呀。”
女孩忍着笑意:“我没跟他说,他自己猜出来的。”
“真的?”
“嗯。”
她还是有点酸溜溜的,女孩子的友谊论起占有欲有时候不会比谈恋爱的少。刚想说些什么,她的手就被薄夏握住,她听见对方说:“温心,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双眼睛总是漂亮的、湿润的,看着人的时候像是真挚地要将一切都奉上,让人甚至不能对视。
她被这直球打得猝不及防,嘴里淡淡地说知道了,其实唇角比AK都难压。
“我跟你说靳韫言我勉强不吃他的醋,周随野不行。”
薄夏觉得她这副模样格外可爱,微微歪着身子看她的表情,问她为什么靳韫言的醋不吃。
她说:“看在你喜欢他的份上,我勉强让着他呀。”
“那谢谢大方的温心同学。”
